3第3章 (1 / 2)
“你??!”
乔漫火冒三丈,她打量付霓蓝这张脸,看付霓蓝的穿着打扮,讽刺地笑了。
她曾调查过付霓蓝种种,付霓蓝除工作场合外,休闲装大多是重颜色调衣服,喜欢化浓妆,涂抹艳色口红。
可现在呢?付霓蓝在陆逢长这里,连穿衣打扮都不被允许。
“付霓蓝,你有什么好得意的?”
乔漫轻蔑地说:“陆逢长身边人有尊重过你吗?我跟了张少,在外面,我是张少的正牌女友。你呢,付霓蓝,你是什么?”
付霓蓝缄默。
乔漫像是抓住她的痛处,肆意磋磨伤疤:“说不上来吧,付霓蓝。长得好看没用,你瞧瞧自己,哪点讨男人喜欢?”
付霓蓝有一些累。
乔漫和陆逢长的朋友一样,似乎总在灌输一种理念,付霓蓝没有陆逢长活不了。
可她现在好好活着,或许她十年的努力只是他们弹指一挥间,那又如何?
现如今,她买得起名贵包,衣帽间摆满衣裳首饰,在北京城的地界有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代步工具,稳定事业。
她的人生已经足够出挑,至少比起十年前,她的日子好过了许多。
陆逢长在,金钱和资源更充沛。没有陆逢长她也可以过得很好。
“直说吧。”付霓蓝揉揉鼻梁,没什么情绪地说,“你想证明什么?”
乔漫语塞,有种拳头砸进棉花的郁闷。
在她记忆里,付霓蓝一直是这样的闷葫芦,和她说话八字听不出一声响。没有这张脸,付霓蓝的性格大概此生不会被记住。
这和她在外面听见的职场付霓蓝有所出入,得不到回应的嘲笑寡淡如水,显得她更像跳梁小丑。
乔漫挥挥手,“我跟你这种人没什么好说的。”
付霓蓝发自内心认为可笑。
她这种人,她到底是哪种人?
她都快不明白自己了。
付霓蓝沉沉吐气,若不是条件不允许,真想找地方来支烟。
付霓蓝走出洗手间,意外发现陆逢长的身影。
在等她吗?
付霓蓝有些意外。
付霓蓝迟迟没动,直到陆逢长蹙眉望过来:“怎么待这么久?”
陆逢长很少皱眉头。
他被家人保护太好,从小没吃过苦,爱情的酸涩也是不到半年遇到替身望梅止渴。
陆逢长今天蹙了两次眉。
一次是得知她要来,不大高兴。
一次是现在,付霓蓝分不清缘由。
她没让陆逢长等。
给老板下面子,是不理智的行为。
付霓蓝抬眼,柔和道:“久等了。”
陆逢长抿嘴,心中莫名烦躁。
今天很多事都超出他的处理范畴,最让他难以理解的是,付霓蓝仍是这幅模样。看似柔和,表现出对他的在乎,又让人觉得,她随时会离去。
阮念棠回来,她依旧如此。
“付霓蓝跟你这么久,除了你谁还要她?”
“陆哥,放心吧。付霓蓝能忍受你六年找女友携女伴,要么包容性强,要么爱惨你。除非是忍者神龟,不然谁能受得了?”
“你这么在意戏子想法是干嘛,难不成真爱上她了?”
“陆哥,别忘了。付霓蓝不过是阮念棠的替身。”
朋友的话魔音绕耳般进入陆逢长脑袋里。
疼痛,煎熬。
陆逢长拼命摆脱不适。
他打量付霓蓝,神情平淡:“付霓蓝,你最近打扮太素了,我不喜欢。”
付霓蓝愣怔。
恍惚间,她想起今天见阮念棠的场景,陆逢长和他的白月光大概太久没见,对方已经改变妆容,他却不知晓。
付霓蓝扯了下嘴唇。
“知道了。”
正好,她也想做回自己。
成为比漂亮更漂亮的付霓蓝。
宴会的蛋糕架鲜少人触碰,上流社会聚在一起,谈论的是股票金融,发展前景,豪门八卦。
付霓蓝浅尝辄止,她识趣。这种场合找个偏僻的角落坐下,只要没有陆逢长在身边,不会有人注意到她。
偏偏现实不如她意。
转身一刹那,她来不及反应,红酒已经洒在裙摆。
“呀??”
乔漫说,“不好意思啊霓蓝,我不是故意的。”
真的不是吗?付霓蓝平静地望向她。
隔壁的目光被吸引,恰好是陆逢长的朋友。
“哟,今儿个这么狼狈,陆总,快去哄哄啊。”
讥讽,戏谑。
除外听不出任何关心的话语。
“阿长,你们很熟吗?”
又一道声音。
“念棠,你还不知道吧。这女人是陆哥找的玩物,说是跟你有七分像,依我看哪像了?搞笑。”
聒噪。
他们给她钱了吗?到底哪来的优越感。
“行了,少说两句。”陆逢长面色如常,吊儿郎当,“给我留点面子。”
话落,他又说:“付霓蓝,你先回去吧。”
期待一整晚的离开,居然以这样的方式收场。
付霓蓝没有庆幸。
她忽然来了脾气,夹杂着莫名的委屈。
付霓蓝启唇,淡道:“陆总,千里迢迢来,吃顿饭可以吧?”
陆逢长默然,随后说:“我让于成阳给你换套衣服。”
“不必了。”付霓蓝说,“这样挺好。”
陆逢长皱眉,声带沉了些:“付霓蓝,你在耍脾气么?”
她哪敢。
付霓蓝说:“只是饿了。”
阮念棠回神,微不可察地攥住手。她不是小孩了,当年听不出陆家的冷眼嘲讽,被家人送出国。如今也明白,刚才那话,看似贬低付霓蓝,实则也在嘲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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