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20章 (1 / 2)
整个拍摄从摩纳哥到巴黎再到伦敦。
后面两站都是阴雨天,湿冷入骨,让苏若婉得了场重感冒。
原定最后一站洛杉矶,也只能取消。
休息了两天,她情况才稳定下来。
返回航程中。
后舱休息室灯光暗下来,苏若婉靠在床头,披着一条薄毯,恹恹地划着手机。
祁宗言敲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粥。
苏若婉眼皮都没抬,鼻音很重:“渴了。”
祁宗言把粥放下,走到一旁倒水,递到她手边。
她皱了皱眉:“要蜂蜜水。”
祁宗言收回手正要转身,又听见她说:“就用这里的水。”
他转身去调:“外面的水一点不喝?”
“嗯。”苏若婉声音发闷:“习惯了。”
她喝了杯蜂蜜水,又勉强吃了两口粥。
放下勺子时,抬头瞥了眼对面的人。
祁宗言坐在沙发椅上,双腿交叠,低头翻着手里的文件。
后面一周的拍摄,多在庄园和室内。
除了几组必要的揽腰、靠头姿势外,他们像是被刻意拉开了距离。
镜头里,她站在露台上看向远方,他在楼下花园仰头看她。
她站在长廊尽头,他从另一端走来。
而镜头之外,她一句话,他能立刻安排好所有事。
她偶尔不耐烦,他不置一词,只是把节奏压下来。
像是在由着她。
她没去深想。
可每当想起摩纳哥那天,她还是忍不住心跳加速。
舱内很安静。
祁宗言看了一眼时间,端着水和药走过去。
“吃了,继续休息。”
苏若婉撇撇嘴,接过药放到嘴里,喝了口水咽下。
她头昏沉得厉害,放下手机滑进被子里躺好。
祁宗言回到原位,伸手在侧边面板上轻触一下,熄灭主灯,仅留下一盏阅读灯。
他拿起书,翻页的动作放得很轻。
苏若婉药效上来,意识一点点沉下去。
模糊之间,忽然意识到??
这个人留在这里,她居然没有不适。
等苏若婉感冒彻底康复,距离婚礼,仅剩十来天。
沪城婚礼上的主纱,从巴黎空运抵沪。
之前在巴黎拍婚纱照时,设计师便带着初版,连同定制的丝袜与婚鞋一并上门给苏若婉试过。
除了胸围与腰线需要微调,整体效果她十分满意。
秦思还细致提醒,丝袜再额外备两双。
“Sue,你看。”秦思将一件双层的拖尾展开,比在她身前,“短款很好看,但仪式上还是要有点气场,我让他们单独做了一条。”
她看了看镜子里的效果,“刚出的版本,还没进过秀场,也没给过别人。”
苏若婉看着她,遗憾地扯了扯嘴角,“你太懂我了,都有点舍不得放你走。”
秦思笑得明艳,轻声告诉她:“大哥更懂你,让我往后听你安排。”
“大哥?”苏若婉微微歪头,“谁?”
秦思笑了声,“祁先生啊。裴女士是我干妈,他自然是我大哥。”她顿了顿,又说:“我和哥哥是孤儿,祁家收养了我们。”
苏若婉微怔。
她忽然想起祁宗言身边那位气质温润的随行助理,秦川。
原来如此。
这个消息,让她对婚后的京城生活,又添了丝心安。
婚礼前一周,一直在京城忙碌的祁宗言下了飞机,直接往苏家老宅去。
双方长辈定下时间,将领证安排在这天早上。
昨晚联系苏若婉时,她甚至都把这件事给忘了,正和许思妍、陆君泽在会所喝酒。
果然,他到的时候,人还没起床。
苏若婉被白女士叫醒,连做妆造的兴致都没有。
Ken只替她简单描了眉眼,提了提气色,连底妆都没上。
人下楼时,还有些懒散。
她刚走到客厅,目光就落在祁宗言身上。
他今天格外精神。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