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28章 (1 / 2)
“什么青盏哥哥,是小爷我。”沈松宁大步走到书桌前,见玉风看的是《论语》,撇撇嘴道:“你看这玩意儿做什么,没意思的紧。”
玉风见是他,璀然一笑,“怎么会没意思,能学到许多道理呢,怪不得大家都喜欢念书,原来念书这般好,就是里面许多字我都不认识。”
沈松宁被他的笑容晃了一下眼,过了几息那股子脸红心跳的感觉才下去,“啊,你说什么?”
“我说看书能学到许多道理,不敢想有一屋子书该有多快活。”
沈松宁这回听明白了,“什么道理,不过是老学究说教罢了。”
玉风问道:“为何这么说呢?”
提到这个沈松宁就很有话说了,他一撩长袍下摆坐到玉风对面,道:“你想想《论语》教的都是什么,三年无改于父之道可谓孝矣,爹都没了三年了还要听他的,这不是乱来吗?谁说当爹的做的就是对的,当儿子的做的就不对?”
玉风虽然没念过书,但总觉得沈松宁的说法有点问题,很委婉的问道:“学院的夫子是怎么说的?”
沈松宁想起就气,“他说我脑子有问题,孔圣人的意思是要承继先人遗风,明明是他巧舌如簧强词夺理。”
批判师长的时候遣词造句的能耐都强了不少,玉风算是明白沈松宁为何念了这么久的书还是不成器了,不认真也就罢了,浑身上下装的还全都是反骨。
但这并不影响玉风装出一脸崇敬的样子,“我也觉着你说得有道理,才干怎么能以年龄和辈分来评判。”
“还是风哥儿有见地,不会人云亦云。”沈松宁感动得不行,果真是知音啊。
玉风很是真挚,“我只是就事论事,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既如此,这《论语》先不读了,左右我也有许多字不认识。”
孺子可教,沈松宁很是欣慰,“对嘛,你一个小哥儿读读《三字经》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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