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24章 (1 / 2)
玉风也笑道:“旁的不说,论穿衣打扮,你能考上举人,我就能考上进士。”
“还想压我一头?我沈某人是谁?浸淫此道几十年,自打出山起从未遇过对手。”
“既然嘴上功夫不分高下,不若实打实地比上一比。”
沈松宁来了兴致,“如何比?”
玉风提议道:“就将将那位男子,谁能做到他的生意,谁就能赢。”
沈松宁颇有君子风度,“这可不公道,我和他皆是男子,做生意便宜许多。”
玉风信心满满,“蛇有蛇道,鼠有鼠道,做他生意又不一定要与他本人接触。”
“成,这场比试我应下了,输了的人可不许哭鼻子。”
“也不许作弊。”
情爱一事必起于兴趣,青屏见少爷摩拳擦掌要与玉风一决高下的样子,有心明白青盏为何那么早就投靠到玉风旗下,可真真是手段了得。
……
“这位兄台,请留步。”
男子回过头,左右环视了一番,才确定那个公子哥叫的是自己,“不知阁下有何贵干,你我应当不相识吧?”
沈松宁微笑着拱手作揖,举止之间竟是书生风度,配上他格外俊俏的脸蛋,谁也瞧不出是个念书不成的败家子。“恕在下冒昧,你我此前却未见过,但一观兄台风仪,深觉知己,若不结交一番,必将为一大憾事。”
他有什么凤仪,难不成身份没藏住?不该呀,连县丞都没觉出问题来。还是说浸淫官场多年,他终是有了上位者的气度?
男子思忖半天,面上却是未露异色,“倒是不知在下有何风仪?”
“兄台竟是不知?”沈松宁大为惊奇的样子,“也对,博学者都不自知。”
伸手不打笑脸人,还是不知自己身份就猛夸的笑脸人。男子面色和缓许多,“不敢当,不敢当,只是多念了几年书罢了,阁下也是读书人?”
原来是个读书人,还真是一点都看不出。沈松宁庆幸自己将将留了个心眼,没有以貌取人。“在下沈松宁,有幸在县学求学,只是惭愧,资质愚钝,至今未能考取功名,望兄台不要笑话才是。”
这么大年纪了,竟连个童生都不是,还真不是一般的愚钝。男子有些鄙夷,好在此人够坦诚,也算有君子之风了,且在县学求学,想必家境也不一般,自己隐姓埋名与他结交一番,倒也算得上平易近人的一桩没谈。
思罢,男子勉励道:“你还年轻,有向学之心就好。”
沈松宁满脸难为情和感激,“兄长如此身份,竟也不嫌弃我,果真是知己。难得的喜事,兄长若无要事,不如由小弟做东,请兄长到茶楼一叙。”
男子今日本就是出来走动的,遇到个对自己颇为敬佩的小郎君也是乐事一桩,便没有推辞。
玉风见沈松宁把人引回了茶楼,对青屏和青盏笑道:“你家公子也是个妙人。”
青屏有些骄傲,“公子风度翩翩又待人真挚,很能结交知己好友。”
玉风笑道:“最大的缘由是出手大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