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20章 (2 / 2)
青盏自幼被卖入沈府,因着长相出众、心灵手巧,很快就被提拔到了沈松宁身边伺候,早就忘了吃苦是什么滋味儿,自然也没受过什么罪,也就在前年与青屏他们打闹时被绊倒在地吃了回痛,这会儿简直难以想象郑氏到底痛成什么样。
这个错嫁的新夫郎可真是个狠人,待自己狠,待旁人更狠。青盏暗下决心,日后得罪谁也不能得罪他。
郑氏着实伤得不轻,感觉脑袋差点儿就开瓢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张嘴就要骂玉风,却是被对方一把将嘴捂住,凑在她耳边低语。
“你们拿了沈家多少聘礼?若我被送回去,那些聘礼可能留下吗?”
郑氏双眼猛地一缩,脑子猛地清明起来。对呀,沈家给了那么多嫁妆,足够买上几十亩田地,届时别说给三个儿子娶门好亲,就是养大孙子都足够了。如果亲事真的黄了,玉家断没有留下聘礼的道理。
不,玉风那张嘴惯会说蛊惑人,他不能就这么被拿捏住。有法子,一定还有法子,既能保住聘礼,又能收拾玉风。
对,有了。郑氏双目放出寒光,“只要你被沈家休了就好了,休妻不用返还聘礼,还可以拿回嫁妆。”
“你们给了玉茗什么嫁妆,不都是从沈家聘礼中出的吗?”玉风讥笑道:“不过这回你脑子还算明白,知道等沈家休妻。既如此,就别闹了,再闹下去可就趁了沈家的意,亲事都不认了。”
郑氏不由得思绪跟着玉风的引导往下走,“三书六礼都过了,沈家凭什么不认?”
玉风冷笑,“凭你是个猪脑子啊,只要玉家主动出面将我领回去,就是主动毁了亲事,沈家当然可以不认。”
“你……”郑氏指着玉风,想咒骂他,一时之间又找不到合适的词汇足以表达自己的愤怒和怨恨。
玉风将人拉起来,贴心地拍了拍上面的尘土,“娘,我豁出去了,您可还有一家子人要顾呢。”
青盏见郑氏跌跌撞撞离开沈府,再不提要拉玉风回去的事,越发觉着新夫郎手段了得,自己日后当差要小心些。
玉风既然叫了青盏来,也不介意在他面前展露一点自己的真面目。他可以在沈松宁面前装单纯,可以在沈夫人面前装纯孝,在下人面前再装无辜良善就没意思了,他一个出身贫寒的乡下哥儿,没点手段怎么可能叫人信服。
“你今年将近二十了吧?”
青盏听玉风冷不丁说起这个,不知道是何意思,只含糊回道:“是的。”
玉风接着道:“你日后可有什么打算?”
青盏哪敢随意接茬,谨慎回了句:“自是好生伺候少爷夫郎。”
“那有什么前程?”玉风脸上浮起笑意,显得分外和善,“女子哥儿总是免不了嫁人,你们都是贴身伺候少爷的,自是比旁人体面,多半配个铺子上庄子上的管事,待生下孩子做个管事麽麽,孩子们长大了也进府伺候,日子倒也平顺。”
他一个乡下哥儿,倒是对这些事情了解得清楚,青盏有些意外,又觉意料之中。闻言还是谨慎回道:“您说的是。”
“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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