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9章 (2 / 2)
既不怕同一日下聘叫他难堪,这会儿又惺惺作态什么?索性同一日出门子,他还能蹭蹭沈家少夫人的添香酒和回门宴。
玉富贵本是好心,叫玉风挤兑狠了,也懒得管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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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性将两个哥儿的亲事都定在了同一日。
接下来就该说嫁妆的事了。玉富贵一向只埋头干活,家中大小事都由着郑氏做主,这回倒是难得插言。
“咱家祖上也算是诗书传家,如今虽是落魄了,正经人家的脸面还是要的,两个哥儿的嫁妆便给丰厚些吧。”
郑氏一听这话就来火,“拿什么给,家里有几个子儿你不知道吗?长江、长河眼瞅着都要娶媳妇儿了,家里存银还不到三两。”
玉富贵编竹筐子的手一顿,脸上的皱纹越发深了,“总有办法的。”
郑氏冷笑,“什么办法?就是把我丢到锅里也榨不出几两油来。还是说卖房卖地,一家人喝西北风去?”
玉富贵不死心,“我农闲的时候再去找个活儿干。”
郑氏瞧着他瘦得跟个干木头一样,又是心疼又是气,“干吧干吧,累死了拉倒,大不了一家人都别过了。”
玉富贵丢下手里的筐子,想要发脾气又不知道该对着谁发,末了只能抱头长叹,“可真是丢尽了祖宗脸面,家里几个姑奶奶出门的时候嫁妆都是塞得满满的,谁见了不说一句体面。”
“你当我不心疼孩子,谁叫他们没那个命,赶不上好时候。”郑氏抹了把脸,狠狠心道:“家里就这境况,怨我也无法,总要先留足长江他们几个的聘礼,保住老玉家的根才是。日后他们有了出息,定也忘不了哥哥的好。”
玉富贵脸色铁青,却还想再争取一下,“茗哥儿就不说了,他嫁的是沈家,以后有的是富贵日子可以过,风哥儿却是不行,要不还是别留他的聘礼了,都当嫁妆带过去。”
郑氏彻底恼了,“凭什么只叫我茗哥儿受委屈?玉风他是我养大的,别说留七成聘礼,就是一分不给也是应当的。”
玉富贵道:“他和茗哥儿毕竟不一样,苛待了他,百年之后到了地底下,我也不好跟爹娘交代。”
“你不好交代就我去交代,大不了再叫他们弄死我一回,左右我也不讨他们欢心。”
说起公爹婆母来,郑氏满腹的心酸怎么也止不住,“当年我嫁人的时候多少人眼红啊,说你们老玉家底子厚,说我是攀上了高枝,结果呢?驴粪蛋子面上光,银钱都供了你二弟那家人,活儿都是你我干,累死累活还遭埋怨。”
“你看你,又说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听得人耳朵都生茧子了。”
“受了委屈还不让人说了?就是七老八十我也要说,到地底下还要亲自找他们说。”郑氏抹着眼泪,“我能养活玉风就是大恩德了,旁的想都别想。”
因着郑氏态度坚决,嫁妆的事玉富贵还是没插上嘴。玉风的十两银子预备留七两,玉茗的聘礼也预备留七成,除了银子外,金银首饰各留了几件,家中一下就阔了起来。
旁的不说,现银就三百多两,能买几十亩良田,老玉家将一跃成为村里数得上号的殷实人家。
玉长江几个自然是最高兴的,原本媳妇都娶不上,这下十里八村的好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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