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成为侍女了(2 / 2)
着。
“起来说话。”贺茂忠行的声音不算严厉,带着常年教书的平和,却自有威严。
夜姬抽抽搭搭地松开手,扶着墙慢慢站起来,但还是揪着他的衣摆不放,一双泪汪汪的眼睛仰望着他:“大人,您还缺侍女吗?我吃得少,干活麻利,什么脏活累活都能做……”
贺茂忠行沉吟了一下,目光在她身上转了转,想起来自己确实有买个侍女的打算。
家里独女贺茂爱子从小娇惯,正缺个年纪相仿的侍女陪着,之前几个要么被女儿赶跑,要么受不了而走的,一直没找到合适的。
眼前这孩子看着懂事,也许可以试一试,也可以救下这个可怜的孩子。
“你叫什么名字?”贺茂忠行问。
“我……我叫爱花。”夜姬垂下眼,报了这具身体的本名。
“家里还有别人吗?”
“都没了……”她又带上哭腔,肩膀发抖,“父亲母亲在乡下得了瘟疫死了,哥哥在逃难路上被妖物咬死了……实在不知道投靠谁,我一个人就逃到京都来找活了……”
说完,大颗大颗的眼泪砸在泥土,砸出小小的湿痕。
贺茂忠行看着她,叹了口气。
他门下学生出身各异,贫富贵贱都有,收个无依无靠的女童,既能给女儿作伴,也算积件善事。
“爱花,你既然无处可去,就跟我回去吧。”
夜姬猛地抬起头,连连躬身道谢,额头差点碰到地面:“谢大人!谢大人!我一定好好干活,绝不辜负大人!”
低头的间隙,她偷眼瞥向旁边的鬼童丸,正好撞进他似笑非笑的眼睛里。
夜姬心头一跳,暗道不妙。
这小鬼,认出她了。
但鬼童丸什么也没说,只是慢悠悠地收回视线,重新低下头,乖巧地跟着往前走。
……
贺茂忠行住的宅子在京都的幽静地段,庭院并不算大,但到处透着世家的清贵。
夜姬被领进府后,先由仆妇带去偏院洗了澡,换上一身素色的侍女和服。
贺茂忠行抽空过来嘱咐了两句,吩咐下人把她安排去后院,专门侍奉女儿贺茂爱子。
“爱子是我唯一的女儿,从小宠惯了,性子急了点,你平时多顺着她,别跟她置气。”他站在廊下叮嘱说,“要是有什么难处,就去前院的阴阳学所找我,我多半在那儿给学生上课。”
夜姬低着头,连连应下:“是,贺茂大人放心,我一定好好侍奉爱子小姐。”
她跟着引路的小侍女穿过回廊,木屐踩在木板上哒哒响。
后院花木繁盛,晚樱落了一地花瓣,尽头就是贺茂爱子的住处。
小侍女上前敲了敲门,里面立刻传出一个清脆却满是不耐烦的声音:“谁啊?吵死了!没看我正忙着吗!”
“爱子小姐,大人给您找了位新的贴身侍女,带过来了。”
门“哗啦”一声被猛地拉开,力道大得带起一阵风。
一个穿粉色小振袖的女孩站在门内,八九岁的样子,圆脸蛋,乌溜溜的杏眼,鬓边别着朵绢花,长得挺好看。
可她眉头皱着,小嘴撅着,眼神里的骄横劲儿明晃晃的,一看就是被宠坏了。
她上下打量了夜姬一圈,满脸嫌弃:“又是这种土里土气的乡下丫头?父亲的眼光真是越来越差了,什么人都往我这里带。”
夜姬连忙俯身行礼,姿态恭谨:“我的名字是爱花,是爱子小姐的侍女。”
贺茂爱子哼了一声,丢下一句硬邦邦的话:“进来吧。”
夜姬刚跟进去,还没站稳,就闻到一股淡淡的墨香混着点心渣的味道。
房间的地上乱七八糟,笔墨纸砚扔得到处都是,宣纸揉成一团团滚在角落。
砚台翻了,墨汁染黑了一小块木地板,旁边还撒着碎掉的和果子。
贺茂爱子突然转过身,指着地上的狼藉:“把这些都收拾干净。听好了,一盏茶的功夫收拾不完,你就直接滚出我家,永远别回来。”
说完一屁股坐到矮榻上,拿起一块樱饼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