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26章 (2 / 2)
发生的??”
“说是在俄罗斯,一股怪物潮袭击了某个边远村庄,导致村里的人被发现时,全部变成了一片没有五官、细细条条,只会站在风中摆动的白色条状物。”
“哦,”雪勒状似赞许地说,“那么这个结论对当下有什么帮助呢?”
大使勇敢地证明有文化的重要性:“这个时间节点,禁忌之殿因为没落从地上转到了地下,这些怪物之所以不敢进墓地,我怀疑,墓地下说不准就藏着一个分据点!”
他自信地挺起了胸膛,觉得自己这下是立了大功了,然而跟雪勒一对眼,就见这位正格外安静且微笑地凝视他,笑得几乎渗人。
他这才后知后觉想起来,虽然他们这些人类是可以钻进圣殿据点寻求庇护,但雪勒这位神?却钻不了:“我我我……”
大使很绝望地闭眼,埋怨自己干什么多这个嘴。
兰瑟却在短暂地思索后道:“据点里肯定有为各类囚犯准备的囚笼,囚笼不会对里面关押的犯人造成伤害,我们回头要歇脚的话,就去那里面呆着。”
大使没想到峰回路转,小眼睛一睁:“??回头?我、我们不现在就躲进去?”
当然不能躲了,不找怎么出去的办法,难道要在这破地方呆一辈子吗?即使大使每一个毛孔都尖叫着“我就想躲着不挪窝”,兰瑟和雪勒还是各带一个,重新出发,继续寻找记录者。
他们度过了很漫长的一段时光,漫长到克莱尔都趴在雪勒的背上睡着了,大使也抵不住一夜折腾的困倦,在兰瑟肩上睡死过去。
雪勒本就不多的耐心终于告急:“你有在心里好好地想‘我要见记录者’吗?”
兰瑟觉得雪勒与其质问他,不如检讨自己:“当??”
“小心!”
兰瑟正偏过头皱眉看着雪勒,没防备脚下一空,下一瞬,整个人带着大使猝然下坠!
意外发生得太突然,即使是雪勒也错愕了一瞬才猛扑到记忆断口边,伸手一把攥住兰瑟时,背后的克莱尔差点因为惯性被甩飞出去。
“……”兰瑟惊魂未定,几乎能听见心跳在耳膜中搏动。
他的手还死死拽着惊醒的大使,仰起头时,就见上方的雪勒正以一种很不松弛、跟?耳提面命的“神?威严”截然相反的狼狈姿势扒在断口边,攥着他手腕的手用力到指尖近乎泛白。
他张了张嘴,声音因为才发生的意外有些怪异:“放松一点,你快把我骨头捏碎了。”
雪勒这时才从僵持中抽离出来,一把将兰瑟扯上地面,几人都毫无形象地跌坐在泥地上,半晌才缓过神。
“怎么会这样,”最先提出念念不忘,必有回响假设的克莱尔也不确定了,“这记忆居然还有边界的么!可我们都走到边界了,怎么还没碰上记录者?”
没人回话。
两个主力军坐在泥里,都在有意无意间回避对方的目光。
即使克莱尔的假设在此时破灭,刚刚发生的一切也证明,即使雪勒对兰瑟相当重视,以至于救人的本能压倒了挑剔、威严等一切雪勒在平时表现出的东西,兰瑟还没见雪勒那么大声地喝过“小心”这种字眼。
半晌,雪勒清咳了一声,爬起身时嗓音还有点发哑:“回墓地重整思路吧!居然能犯这种低级错误,我看你是被神力影响得不轻。”
一行人重新出发时,对待脚下的路就谨慎许多。即使前方能听见声音、脚下能看见路,出于谨慎,他们还是用捡的树枝戳过一遍才踏上去。
终于在墓地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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