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25章 (1 / 2)
回忆如潮涌入脑海。
22岁那年,穆传真和当时的初恋男友到印度旅游,在她自以为二人感情如胶似漆之时,那个男人冷酷地跟她提了分手。至于不同意的缘由,穆传真不用想也知道。
后来她一个人浑浑噩噩在印度东北部行走,直到在米纳尔开的禅修院进行了一个月学习。
这个白色骨哨,似乎是那时候在路边手艺人那里买的。
她早已对这个东西印象模糊,若不是上面刻的字母,她很难回忆起这么一段往事。
但为何会在岳铭手里?
她一脸震惊,“你为什么会有这个?”
岳铭:“或许是命运的安排,你前脚刚走,我后脚便住进了你住过的房间。我是在枕头下发现这个的。”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也没想起来。
MCZYM。
她不动声色地想:他该不会以为YM就是他自己的名字缩写吧?
有点头大。
“那你怎么知道那是我?”
“房间墙上有许多学员张贴的照片,你的个人自拍照是亚洲面孔,对于我来说很吸睛,何况下方还写了你的中文名,签署了落款日期。我根据日期判断,上一位住在那间房的客人是你,捡到骨哨的第一反应是找失主,于是我联系了学校,请他们给你打电话,但遗憾的是你的电话号码后来再也打不通。”
号码是在印度旅游临时办的,卡都扔了当然打不通。
她仍然觉得不可思议,“所以你把骨哨带回国,然后珍藏了这么多年?”
“倒没有珍藏,不过是随意带回。直到两个月前再次与你遇见,才想起这么一段尘封往事。”
她不好意思地把骨哨捏手里,真想当场销毁。
米纳尔听不懂中文,在旁边礼貌听了半天问:“所以呢?是怎么认识的?”
岳铭用英文说:“因为命运的安排,这世界上有许多奇遇,而我们恰好有幸遇见了。”
那会儿他母亲刚刚离世,父亲极力反对他研究生阶段再读与昆虫相关的专业,甚至以断掉他的经济来源为威胁。
但母亲本就是一个热爱野外、与花草树木打交道几十载的植物学研究人员,她将他引到这条路上,并在临终前鼓励他:“想做什么就勇敢去做,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人生只有短短几十年,不留遗憾就好。”
于是他勤工俭学到英国读研,一个宿舍的室友正好有一个印度人,他假期受他邀请,去了一趟印度东北部,那个绿树葱茏、植物原始的地带。
在那里,他第一次参加了禅修课程,也在照片上再次见到那个女孩。
她在照片下方写道:人生一次小小挫败而已,算个屁!落款姓名是穆传真。
他默念她的名字。
一个可爱稚嫩的声音回荡脑海:不是传播真理的传真哦,是传真机的传真,山林里的脏小子,你见过传真机吗?
原来是她。
在森林捡到她证件照的那一刻,许多不经意的往事串成了线,她鼻子旁边那颗痣还是那么张扬醒目,她长大了,变成了更加成熟美丽的模样。
吃完饭,穆传真让岳铭先回酒店等她,她带着米纳尔马不停蹄到了工作室,见曾经的学员,商讨封闭课程相关细节。
晚上,大家再次一起聚餐。
齐墨吃糠咽菜似的,一脸菜色,“哎,为学员们担忧,十天的素食啊!”
穆传真:“欺负米纳尔听不懂中文是吧?让他知道你这么抨击他最爱的素食,他该多伤心。”
齐墨仰望苍天,“还好我就吃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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