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9章 (1 / 2)
他从水里上岸,雨靴带上来一滩水,穆传真只能仰头才能看到他的脸。
他扔下网子,掐着她的细腰又去吻她,穆传真踮起脚,脖子伸长,一头长发在身后荡,像漂浮的水草。
装蘑菇的桶不小心被他们踢倒,但并没有人去捡。
晚上桌上一道菜是蘑菇汤,红色的蘑菇撒了绿色的葱花,闻起来鲜嫩可口,穆传真小口喝汤,赞叹汤味鲜美。实际上,她嘴唇破了一点皮,有些烫嘴。
李群感叹自己好久没吃上这个蘑菇了,问:“最近蘑菇不多吗?”他没吃两口就见了底。
穆传真把头埋在碗里装死,蘑菇的确摘了不少,但掉在沼泽地里被水冲走的,得有一大半。
谁让那桶翻了呢,谁让他们都没空扶一扶呢。
岳铭把最后的几片蘑菇夹给他,“今天没摘够,改天再去。”
穆传真觉得这话像是对她说的,但她没有证据。
她帮着端盘子去厨房,岳铭正在洗碗,双手都是泡沫,两条手臂露了半截,白色的盘子在他略有些麦色的手掌中握着,带着些力量感和韵律感。
穆传真承认自己想歪了,她放下脏盘子,穿着拖鞋的光脚从鞋子里伸出来,贴着他的小腿裤缝上下游走,顽劣又直白。
他用警告的眼神瞪她。
她乐此不疲,用带笑的眼神看着他,好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似的。
他侧脸弯腰轻咬她的上嘴唇,她唇缝似乎又有些裂了,她痛得龇牙。
他放开她继续洗碗,又像是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好吧,她承认这个男人的确吸引到她了,她把这归结为得不到的才更加骚动。
夜里倒在床上,穆传真难掩兴奋,脑子里一帧帧全是与岳铭亲密接触的画面。
岳铭躺在黑暗中,李群的呼噜声渐渐响起来,他难得失眠,头枕手臂,望着虚空看了很久。
第二日三人相约一起去?望塔,李群兴冲冲介绍上面的设备,比如老旧的无线电通讯器、一副支在架子上的望远镜。
穆传真对着嘎吱作响的望远镜,看远方茂密的绿色森林。
她远远看见森林北端有一团白色雾气团,她“呀”了一声说,“那边是不是起火了?”
李群抢过望远镜一看,舒了一口气,“姐,吓我呢,那是林雾,你没经验,的确容易看成烟团。”
但真挺像起火,她白白吓了一跳。
也许对于护林员来说,起火真的是件顶顶重要的事,半分不敢马虎。
她不敢再乱说,旁边的岳铭拿着个小本和一只铅笔写写画画,不时停顿,沙沙作响。
她伸过脑袋去看,才发现他本子上已经快速地出现一个速写轮廓,一个窗户,窗边是一架望远镜,窗外是用写意的笔画勾勒出的森林。
她问:“你学过画画?”
他说:“业余爱好。”
他业余爱好倒是挺多,又是抓虫又是画画的,但感觉都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事。
李群手撑在望远镜上,“哥,我都在望远镜旁边了,造型也摆好了,你也不画画我。”
岳铭给了他一个自行体会的眼神。
李群笑着继续摆弄那几个老旧设备,他们在上面呆了挺久,说得口干舌燥,李群灌了几口水,然后对岳铭说,“哥,我下去撒个尿,帮我盯会儿呗。”
“嗯。”
鞋子在铁质楼梯上踩出声响,声音渐渐朝下沉。
穆传真今天穿了一套很贴身的浅灰色衣服,瑜伽服的款式,长卷发飘飘,好身材尽现。
她贴在望远镜边冲他招手,“要不画画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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