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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26章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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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簿停在这小区的楼栋下。

他接到了电话,傅辛成问人送到了没有,当然主要是来试探试探。

宋簿没接茬,当然也没有否认。

飞蛾绕着灯飞舞,一圈一圈,在地面留下丝线的痕迹。

过了许久,宋簿才回神,将车开了出去。

……

太阳照常升起。

次日上午十点,日程提示响起,宋簿驱车离开律所。

按导航到目的地,停好车,步行进入医院??如果程思渊在场,会发现这是她来过的地方。

甬道两侧的冬青修剪得整整齐齐,叶片上还挂着昨夜残留的雨珠,混着一点消毒水的味道。

一片被围栏圈起的空地上,散落着十几名穿着蓝白条纹病服的病人。

这时是科室病人的规定活动时间,宋簿已提前打过电话,护士遥遥向他点了点头,走到角落里,那是一个戴着眼镜的女人,安静的看着一本书。

宋簿站在原地,不近不远的看着她。

护士弯腰与女人说了两句,她垂着眼,摇了摇头。

护士迟疑,下意识朝宋簿看来。

家属不能进入活动区域,护士走过来询问宋簿是否要开一间见面室,母子俩单独聊聊。

“她说不去?”

“是的,也许是我说的不够清楚,您单独和她说说会……”

“不用。”

宋簿面容平静,语气干脆,让护士吞下了后面的话。

他礼貌颔首,径直转身,朝相背的方向走去。

穿过城区,沿着绕城高速一路向南,开了将近四十分钟,在一片偏僻的郊区路口拐下主路。

西山公墓依山而建,墓碑沿着山坡层层排列,冬日的松柏保持着深沉的绿色,在灰蒙蒙的天空下显得格外肃穆。

宋簿刚熄火下车,就看见了靠在入口门柱边的傅辛成。

他一怔。

傅辛成穿着一件黑色羽绒服,两手插在口袋里,咧开嘴笑了起来,露出一口白牙。

他走过来,撞了撞宋簿的肩。

这兄弟当的没话说

两人沿着石阶向上走,在宋簿外公宋士翰老先生的墓前停下了脚步。

墓碑上刻着照片,面容清癯,眉目和善,宋簿蹲下身,从随身带的纸袋里取出湿巾,擦拭墓碑上的灰尘。傅辛成则帮着扫开地上落叶。

看望的勤,没收拾多久,已经干净如新,宋簿从纸袋里取出一束白色菊花、一本晦涩的外籍哲学作放在墓碑前。

今天是老人忌日,宋簿先去医院,看望的女人名叫宋挽琴,是宋士翰的独生女,也是宋簿的亲生母亲。

他问她是否愿意来扫墓,她不来,他也不勉强。

宋士翰是上世纪书香门第出身的知识分子,通晓多国外语,翻译了许多经典书籍,但因出身不好,年轻时发落到高原上的牧场做苦活,到中年才回到容城大学做一名普通□□。

他命里福薄,妻子早亡,女儿叛逆,生下外孙没有多久,不顾反对,与人私奔北上。

宋簿从有记忆起,就是跟着外公生活。

这间处在校园西侧的老房子里只留老少,常日安静无声,弥漫着药味,保姆受不了这半只脚入棺的氛围,坚持到他七岁卷铺盖走人。

保姆在时,常拿剩菜在院子里喂猫,她走后,那些猫依然来。

蹲在门口的身影,成了那个安静秀气的像个小女孩的宋簿。

坐在书房里的老人握着笔,一字一字的写。

日影慢慢变化,老人身形佝偻起来,宋簿也日渐长大长高。

十四岁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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