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7章 (1 / 2)
程思渊自然不愿意当牛做马,按她的效率,那文献她都得啃一两周,更别说随之而来的一堆工作。
老郑在的时候她都没做助教,走了凭什么还让她肝。
她立刻编辑信息拒绝三连,却如石沉大海,毫无回音。
这,竟只是一个开端,接下来这一周,程思渊依次经历了:
整理课件被打回两次,老老实实去到课上做了助教,课后邮箱竟然收到一堆需要批改的作业,当她表示自己没有时间精力水平,却再次被拒收,与此同时,她邮箱里还接到好几个未填报完毕的完结课题项目表……
而且宋簿这个人会装聋作哑,她提出文献过于艰涩根本看不懂,他直接无视,她发结课表,他秒接收;他甚至有意的不回答她对论文的问题,只有在她交了一项dirtywork以后,才会复明对她进行指导。
程思渊原本预计,两人的交往将止于“哈喽、谢谢、拜拜”,所以她自认对这位师兄的态度绝对是谨小慎微、嘴上抹蜜。
她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得罪对方了。
连日过多的劳作使程思渊双目发直,腰肌酸痛,趴在宿舍的小床上,发着呆思考(如何毁灭)宇宙和人生(有什么意义)。
这种精神状态无独有偶,一位室友也在这时半死不活的回到宿舍,说是被导师全盘推倒了论文、还惨遭人参公鸡。
另一位室友义愤填膺,掏出了一个扎小人网站,建议赛博扎一扎这个可恶的导师。
程思渊掀开了床帘,几乎伸出了要链接的小手。
最终使她收手的,不是善良,是对勒索病毒的潜在预警。
互联网不可信,程思渊发挥意念力量,在心中展开了她的讨厌者名单,将宋簿的大名拖了进去。
程思渊是一个在爱和支持中长大的小孩,她的讨厌者名单一点都不长,宋簿能在里面占了一个十分显眼的生态位,与他自身的天赋和努力都分不开干系。
正当此时??
叮咚。
手机信息响起。
讨厌者发来讨厌的信息:
「干什么去了?文献反馈还不给我,你很忙吗?」
“……”
这能忍!?
能,研三毕业生什么都能忍。
恨比爱有力,苦难也往往给人新生,一周后,经历数次“再逼我就找别人”的念头起落,程思渊仍然置身于宋簿的魔爪下,她本人也非但没有去世,还被逼出了高三补习的赛亚人状态。
她读完了文献,写好了综述,批阅了刑法学作业,填了五个结项资料,通过ai辅助分析总结了八百多个案例,还在宋簿那里通过了论文的基本框架……
真是可歌可泣。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