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18章 (2 / 2)
是□□。”
昭华公主只觉得被人当头一棒,她十四岁了,已经是可以议亲的年纪,怎么会懵懂到这句都听不懂。
她愣在当场。
“阿兄想要护你一辈子,但覆巢之危,再任你天真便是害了你。稍后若是有人闯进来,见到你我……阿兄之情状,不会有人给我们辩解的机会。悖弃人伦……你的名节就永生永世,再也无法挽回了。”
她紧紧掩住唇,泪水蜿蜒而下。
“我猜沈?说可以帮你来见我?”
昭华重重点头:“是我太傻了……我以为是我主动提起要他帮忙,就信了他。没想到他是以退为进,诓骗于我。阿兄,是阿昭害了你……我本来是去找父皇的……”
魏钧闻言,没等她说完,便仰头大笑起来。他笑得恍若癫狂,怒到极致,恨到极致,就连笑,都冰寒刺骨。
“父皇?这一切都是他的授意……我猜沈?不过是正好遇到了你,便给这毒计再添一把火,行李代桃僵罢了。”
“不信?你看那是什么。”
他抬手往角落一指,因为拼尽意志力地压抑和自控,痛苦到指尖都在轻颤。
昭华公主看到了椅侧地上的一支金簪。
“内造的步摇,是今春最时兴的样式……”她惊讶不已,心中惊涛骇浪,已明白了阿兄要说什么。
这说明什么,还能说明什么。
“原本在这的一定是他的新宠,李美人,赵美人,还是栾昭仪。还有谁,能拿他的新宠设局?”
半晌,昭华公主才从这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来。君不君,父不父,她才十四岁,不知道如何面对此等巨变。
“为什么啊?为什么,他不是我们的父皇吗?”她泣不成声。
“因为他怕了。我已长成,威胁到了他身下的龙椅。”
魏钧艰难地说出这一句,按在身侧花几上的手已快要支撑不住。
他尽力指了方向,沉声道:“阿昭,你别怕,阿兄不会让你有事……从那里,后窗那里爬出去……沿墙往西一直走,草丛后会有一个……一个狗洞。你从那里爬出去,藏到那个院子里,等,等开宴……你再回去换衣。”
“谁也不要信……阿兄会让人接应你,只认我的印信,懂了吗?”
他说到最后,声音紧绷得??不只是因为药力,更是因为后怕。
今日见面后第一次,魏钧向她伸出手。他用颤动的指腹拮去她颊边泪珠,动作是那样的小心,仿佛她是什么易碎的珍宝。从小到大,他都是这样替她擦泪的。
他以为自己能护她一辈子,可今日让她深陷险境的,恰恰是他这个阿兄。
他的手顿了一瞬,喉结滚动,终究什么也没再多说。只是像无数次做过的那样,轻轻抚过她的发顶。
“阿兄!”
昭华公主见到昔日渊?岳峙的兄长已仿佛站立不住,伸手就要去扶,被魏钧一把推开:“走!”
那一刻,长大只是一瞬间,从波光潋滟到静影沉璧。她深深望向庇护他长大的兄长,没有犹豫,没有踟蹰,她抓起那支步摇,擦干眼泪,往他指引的方向跑去。
她会保护自己,她不会被人抓到,她不会再被人诱骗!
魏钧推倒了花几、桌椅,砸碎了博古架上唯一的那个花瓶,以遮掩昭华翻窗的动静。
他失踪这么久,他的人也该反应过来了,一定会在外面撕开口子。昭华可以趁机跑出去,只要穿过那处狗洞,就安全了。
那里鲜有人至,他曾多次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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