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小满(1 / 2)
“她这是受了风寒,着凉后又发烧了,发烫闷热是正常现象,最好等她醒后喝些姜汤,让她发发虚汗。”医生一边为她调节吊针速度,一边嘱咐。
“您……最好还是让我处理下比较好,伤口碰水严重的话会感染的。”医生推了推眼镜,好心说道。
“那她……是不是很难受?用不用再添些什么药?”孟宴山略过医生的话,见小姑娘嘴里胡乱念着,忍不住蹙眉关心道。
男医生轻叹了口气,扭头道:“不必,应该只是做了什么梦,等烧退些就不会难受了,倒是你……”
“那就好,那就好。”
男医生看了眼躺在床上一脸虚弱的洛今杳,紧接着眼落到孟宴山被湿透的衣襟紧贴覆盖的伤口,鲜红的血迹洇晕了白衬衫,不免再次开口:“你这个伤口最好还是尽早处理一下,不然不太方便照顾人。”
那伤口对孟宴山来说似不存在一样,远远不及洛今杳带给他的伤疼半分。
“麻烦你给我处理一下,然后再留些药吧,我怕她醒来会不舒服。”孟宴山让医生给自己处理伤口,免得小姑娘醒来,他倒下了。
无论如何,他这次绝对不会让她跑了。
“行,我会确认好她没事再走的,你要是不放心,我可以留下两盒药,但如果烧退了,就不要让她吃。”
“麻烦你了。”孟宴山再次说麻烦,然后让他处理伤口。
“都是我应该做的,您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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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
江野抬头看她,大拇指在她的手背摩挲,目光柔情深远,好久才说:“早晚都要经历这一关的,但一定会好起来的。”
林霜儿把他的头挪到自己的肩头,轻柔地搓了搓他的头发,脸贴过去,“嗯,都会好起来的。”
江野静静地靠着她,手也紧紧握着。
凌晨的医院清冷又静谧,吊瓶里的透明液体顺着输液管进入他的身体,刺痛着他的胃。
江野抬头去看,还有两瓶半的药,颧骨上的擦伤隐隐作痛,倏地笑了,莫名其妙道:“也是过命的交情了。”
林霜儿要昏昏欲睡,听了他这话抬眼看他,那么渣又那么野的一张脸,平添了一道鲜红的擦伤。
不由自主地扬起下巴轻吻了一下,而后眼对着眼,深深望着,轻轻笑:“有情人一定会终成眷属,我们也是。”
“我们也是。”江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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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今杳彻底苏醒已经是两天后,彼时孟宴山正在落地窗前打电话处理工作。
“对,按照原计划进行,嗯,不留余地。”
“……之后,我会公开的。”
“嗯,交给你们了,辛苦。”
“再见。”
霓虹光影爬上落地窗,孟宴山的身影映的不真切,像虚幻的泡影。
洛今杳费力地拖着身子坐起,眩晕感侵袭而来,昏暗的室内在她眼前摇摇欲坠,唯独那个身影一直屹立挺拔。
“哥哥?”洛今杳扯着干涸嘶哑的嗓子试探地叫了一声。
话落的瞬间,那身影诧异地转过身来,孟宴山脚步急促凌乱,几步来到她的床前。
“头疼吗?难受吗?要不要喝水?”孟宴山将人搂在身体里,焦急试探她额头的温度,探身拿过桌边的水。
“快喝点儿水,杳杳。”孟宴山欲把水喂给她,还未递到嘴边,洛今杳忽地哇了一声大哭了起来。
水杯被磕掉到了地上,水珠溅在孟宴山的西裤裤腿上,小姑娘紧紧搂住孟宴山的腰,脸贴在他的颈侧,带着烧未褪净的温度,一路烫到了孟宴山的心里。
“哥哥,我好想你,我好想你,哥哥,哥哥。”
孟宴山一瞬间就慌了,眼眶湿润发红,双手无措地抱着她,“哥哥在,哥哥永远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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