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逃避(2 / 2)
第二个他了。
孟宴山感到心累,没力气再与他长篇大论,一一讲述,只撂下一句话:“她的朋友圈。”
“啊?”江野迟钝半分钟,然后打开微信寻到洛今杳的朋友圈,点进去,最新一条却是上半个月的,大概是一次短途出差。
“这怎么了?”江野有些着急,听不懂孟宴山话里的意思,“出差咋了?跟客户同事一见钟情了?”
孟宴山本来一耳听一耳冒,江野十句话里八句话是废话,但越听越不对劲儿,“你说什么?出差?”
“啊,不你说的吗?”
“我什么时候说出差了?”孟宴山站起身反问他。
江野一脑门雾水,“不是你说看妹妹的朋友圈吗?这不就出差吗?”
孟宴山忽地意识到什么,再也坐不住,他想即刻就确认。
“喂?人呢?什么情况?”江野对着已挂断的电话无声怒吼,“真他么行。”
“怎么?这就坚持不了了?”闻悠悠盘腿坐在床上敷了张花脸补水面膜,“你不能先发消息,知道不?得拿住他,最好是让他来找你。”
“可……”洛今杳有些垂头丧气地趴在她身旁,手机关机放在一旁,有些无所事事地绕着头发玩。
“谁呀?”闻悠悠一愣,这大半夜的。
洛今杳也是一愣,现在已经是下半夜了,大部分人都已经深睡了,这会儿能敲门大概率是喝多走错的。
敲门声未停,洛今杳有些担心,“要不我们打电话给前台吧,会不会是喝醉了,敲错门的?”
闻悠悠起身,随手套了件外衫,一身正气,无所谓道:“我去瞧瞧,八成是敲错房门的潦草醉汉,等会给人赶走。”
一打开门,闻悠悠像是切了人设,嗓门拉高:“是不是有毛病,大半夜的,不知道??”
洛今杳察觉到不对劲,立马抄起床旁柜子上的重型充电宝,赤着脚就跑了过去,生怕闻悠悠跟外头那醉汉干起来。
“杳杳。”孟宴山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似是来自幽远的远方。
六目相对,三个人都呆在了原地,气息仿佛都凝住了。
没有醉汉,也没有男人。
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闻悠悠孤零零地守着空闺,虽然已经下半夜了,但当代年轻人非但没有沉沉困意,反而更精神了。
毕竟刚刚那一幕也是过于刺激??深夜时分,一个斯文儒雅的男人不由分说地把一个仿若失恋般沮丧的小姑娘扛走。
孟宴山言简意赅,语气轻柔,却透着不可忤逆的威慑力。
“为什么一个人跑来大连?”
“不是一个人。”
“为什么不回家?”
“不想回去。”
“为什么躲着我?”
“没有。”
孟宴山步步紧逼,固执的想要一个答案,至于答案是什么,其实他也不知道。
洛今杳不自在地上下扇动睫毛,如同一只羸弱的小猫,被笼罩在孟宴山的阴影之下。
两个人站在昏暗的走廊里,看不清彼此的神色,一阵夜风裹着丝丝凉意从窗口拂进来,洛今杳不禁瑟缩了一下身体。
孟宴山似妥协又似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而轻而易举地把人抱了起来,大步子走向自己的房间。
“??唔,我不。”
“别动。”
洛今杳就真的不敢动了,她觉得今晚的孟宴山格外的“危险”。
进入房间后两个人都没有开口说话,孟宴山用厚毯子把她裹紧,仔仔细细掖好每个角落,顺手似的,轻轻把她掉落的碎发勾到耳朵后边,转而坐在小姑娘的对面。
洛今杳眨着无辜的大眼睛悄悄地看他,手指在毛毯里无措地绞着,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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