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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练兵除了日常的练兵外,还发了一道悬赏。

他会与每个队选出来的人轮流比试,只要能打赢他,便能赏金百两。

自回到陇西,他已经与十几个队比试,没有一人拿到赏金。

但是梧栖的目的已经达成,他在陇西军队里很快立下名声,而且还挖掘出好几个力气大有天赋的士兵。

今日轮到常奇伟的队比试。

见时间到了,常奇伟进军营叫人,刚说完才发觉气氛有异,他埋着头,不敢多说。

“走吧!”

听到梧将军的声音,常奇伟这才抬起头,见梧将军起身,陆将军跟在他的身后,三人来到校场。

等待比试的士兵早已等在一旁。

陆茗略有同情地看了一眼那人,那人一脸跃跃欲试,丝毫不清楚他将要面对什么。

这群最低等的士兵毕竟没有接受过任何训练,主子以往都是收着打的。

这次…………

比试的规则是只要求饶便算认输。

一炷香的时间还没到,那人便躺在地上不动了,连求饶都没有喊出来。

梧栖在阵阵喝彩声中离场。

他捏了捏发麻的拳头,响彻校场的喝彩声都落在身后,他的耳边只回响着陆茗说的那四个字。

执手而行

…………

陇西的夜极凉,风是从祁连山的脊背上扑下来,冷得发硬,还夹着雪粒子,打在脸上生疼。

陆茗半夜被尿意叫醒,出去小解,刚一出帐,就被夜风灌了个透,冷得他一激灵,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

头顶的天是那种深深的墨蓝色,干净得没有一丝云,星星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亮得惊人。

解决完之后,他正要低头往回走,借着满天的星光,余光忽然扫到后山顶上,好像有个模糊的人影。

陆茗瞬间屏住了呼吸,全身绷紧,像一头察觉到危险的野兽,他没有弄出任何声响,贴着营帐的暗影,一步一步摸到了主子的帐前。

“主子……”他压低声音唤了一句。

帐里没有人应。

陆茗的心往下沉了沉,轻手轻脚摸到床榻边,伸手一探,空的,而且凉得没有一丝热气。

那个山顶上的人,该不会……就是自家主子吧?

他再不多想,转身就往山上爬,山风更烈了,像刀子似的贴着骨头往里剜,每喘一口气,鼻腔里都灌满了寒气。

爬到半山腰,风里又多了一丝味道,淡淡的,若隐若现。

是酒气。

陆茗脚步一顿,心里揪了一下。

主子很少喝酒的。

他没有再往上走,只是停在半山腰,他的眼力一向极好,就着满天寒星,他看得清清楚楚。

那确确实实是他家主子。

他家傻主子一个人,在刺骨的夜风里,坐在山顶上,一口一口地喝着酒。

陆茗就站在半山腰,远远望着,一动不动。

那一瞬间,他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心疼和躁意,他甚至冒出一个念头,不如立刻冲进京城,把那个女人抢回来,交到主子手里。

可他也只是这样想想而已。

主子都做不到的事,他怎么可能做到。

他站在山腰的冷风里,吹了很久,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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