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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25章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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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嘶哑呐喊着,带着要整个世界给自己爱情陪葬的气势,包厢内车轮战拉开序幕,施荷听着遥远的乐声,胸口钝痛,情绪上头,于是从被迫转为主动,一口气倒满一排小杯。

可是她喝一杯,盛池中就紧跟着喝一杯,无论谁敬施荷,盛池中都要挡在前面,他那么执拗,那么无趣,半句话不说,只闷头喝。

到周围人都咂摸出不对劲,局面逐渐演变为她和他的比拼,施荷从不知道盛池中的酒量这么好,她渐渐力不从心,他却始终眉目清明。

七八杯后,施荷彻底不行了,但手还握着瓶子,眼前的画面开始晃,眩晕感越来越强烈,她费力咽下喉咙里的酒,正要继续,盛池中伸手盖住她的杯口。

“我输了。”他说。

又是这样。

莫名其妙地走,又忽然地来,打着好意的名头,却要她全盘接收吗,他说不玩就不玩,凭什么?

就凭他现在浴火重生,而她跌进泥沼?

气憋在胸口,施荷近乎失控,铁了心要跟盛池中作对似的,决心把自己溺死在酒精里,抄起瓶就开始灌自己,她喝得太急,呛到气管,剧烈咳嗽了几次,连钟少云都看不下去说:“可以了可以了。”

接着手一空,盛池中夺过酒瓶。

施荷摇晃起身,手抓着桌角,不慎将杯上的玻璃杯碰倒,钟少云摆手说没关系,她道着歉坚持要清扫,但这一下蹲压到了胃,恶心感排山倒海袭来,手往地上一撑,不管不顾地跑向卫生间。

扒着马桶吐到天昏地暗,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施荷去洗手台漱口,用冷水扑了扑脸,酒劲消了些,发现水中夹着血,她掰开口腔检查,没看见伤口,又将全身看一遍,发现是手被地上的碎玻璃伤了。

疼痛感是延时到达的,她无声看着这双多灾多难的手,喉咙发干,脑袋里全是那人的皮鞋,他的西装,他金贵的姿态跟方才的无动于衷,挥都挥不走。

她耳后通红,发丝从肩膀漏下,湿黏地贴在颈边,琥珀色的眼睛渐渐凝神,突然狠狠踢了一脚台板!

“干什么对石头发脾气。”盛池中的声音响起,将她的狼狈尽收眼底。

施荷视若无睹,越过他继续向前走,他又问:“你方才说那个死了的前任,是指我吗?”

她不说话,他就自顾自看她一眼,语气凉凉继续追问:“还是说,除我之外,还有别人?”

“是,还有很多,多得数不清。”施荷终于正面对上他的眼睛,笑了笑,“别什么都代入自己,你没那么重要。”

他左手插在裤袋里,用那一副刺眼的公子哥腔调慢慢点头。

半晌后补一句:“别人我不知道,但我是快死了,快被你气死了。”

这时才有些质问的样子:“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地方不是只有你们能来。”

“你知道我说什么意思。”

“你来这里干嘛,我就在这干嘛。”施荷的胸口起伏着,“还不走,等我叫你一句盛先生,盛少爷么?”

他眉间有那么浓的懊恼,叫人看不懂,就算改头换面前途似锦,却依旧不开心,好像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低低说:“那么多工作。”

“烦不烦......酒吧来钱快啊,你知不知道我每个月要还多少债,我需要钱。”她破罐子破摔,跟他算起账,“普通毕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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