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20章 (2 / 2)
“......”
“方逢秋!”她叫,“还是朋友的话就跟我说啊!”
等他开口的时间,每一秒都难熬,良久后方逢秋语气里透着颓败,没头没脑地说:“施荷,很多事情不是我们能决定的,有时候,不知道反而好。”
“我们?”施荷敏锐地抓到了重点,立即问,“你家参与了?是受到波及了还是......”
“......如果有经济上的问题,我给你转钱。”
此刻逐渐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明白这次风波不是简简单单可以掀过的,而近似于对施家预谋许久的一次围剿,很大可能上方逢秋家也参与了这次围剿,所以他才那么心虚,那么愧疚,想要补偿她。
施荷抓着电话的手有点抖,嗓音也抖:“你说清楚!”
“我真的努力过了施荷,我真的想要阻止过。”
方逢秋在对面沉默了一会儿,说:“早点走吧,越远越好。”
嘀,通话挂断。
再打过去就是关机,施荷脑袋很沉很乱,她急速打开通讯录,找吴善,找施远先,最后找舅舅,但都没回应,她一个人坐在诺大的客厅里,迷茫又无措地看着四周,像是找不到浮木的溺水者,手心开始出汗,脚直发软。
后来辛锐佳把她接了出来,辛锐佳自己也被父母下了禁足令,明确告知她不准跟施荷有来往,但她还是偷了车跑过来,告诉施荷施家大楼灭着灯,吴善跟她舅舅已经被带走调查,期间没有任何人能联系到施远先。
她听着这一切,手指甲死死抠进肉里才能让自己保持镇定,良久后说:“去齐家吧。”
齐家没让施荷进门。
大厦倾颓一瞬间,齐家对这个未过门的儿媳妇本就不满意,如今更是见她一面都嫌弃,施荷让辛锐佳回车上等着,自己直直站在门前的监控下。
寒风萧瑟,滴水成冰的气候里,那一道铁门始终没有向她敞开。皮肤的每个毛孔都被吹得刺痛,她依然站着,不知道站了多久,到凌晨时分,到她的脸被冻得面无血色,指尖发紫的时候,齐原终于出来了。
“回去吧。”他也对她这么说。
“还有办法吗?”施荷嘴里呵出的雾气转瞬即逝,摇摇晃晃地走近一步,喉咙发涩,“齐原,你要什么都可以,还有没有办法?”
齐原穿着家居服,远远看她一眼,面无表情:“我搞不懂,你现在得偿所愿了,又在痛苦些什么,不是宁愿死都不肯嫁给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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