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身死(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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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颌线绷得发紧,牙关咬着,舌尖尝到淡淡血腥味,周身气压低到骇人。
周遭将士皆不敢抬头,垂首躬身,噤若寒蝉。
权峥凛缓缓站起身,一步步朝着瘫坐龙椅旁的老皇帝走去,靴底碾过地面血污,发出黏腻吱呀声响,血渍沾着靴底,留下一路暗红痕迹。
他右手垂在身侧,徒手攥紧拳头,骨节咔咔作响,手臂青筋暴起,每一步都走得缓慢,带着让人窒息的压迫感,每一步落下,鼓点踩着众人心头。
老皇帝看着自己的机关得手,面露得意,嘴角勾起阴狠笑意,身体微微后仰,刚要开口狂笑,嘲讽权峥凛自食恶果,声音到了喉咙口。
权峥凛已然冲到他身前,一步跨上龙椅台阶,弯腰一把揪住他的龙袍领口,指尖攥着绫罗绸缎,力道大到要将布料扯碎。
将他狠狠拎起,重重砸向龙椅之上,砰的一声闷响,龙椅轰然作响,木质椅腿微微晃动。
老皇帝痛得惨叫出声,龙袍被扯得凌乱,领口歪斜,五爪金龙的绣纹被血污沾染,狼狈不堪。
权峥凛单手扼住他的脖颈,指尖扣住他的喉骨,力道越来越大,指腹抵着他的肌肤,感受着他因窒息而绷紧的脖颈。
老皇帝面色涨紫,嘴唇发紫,呼吸停滞,双手胡乱挥舞挣扎,抓挠着权峥凛的手臂,指甲刮出一道道血痕,根本挣脱不开。
他双脚离地,蹬踹不休,脚尖乱踢,踢中权峥凛的腰腹与手臂,只换来对方力道更重的扼制。
老皇帝的眼神从得意转为惊恐,盯着权峥凛那双布满血丝,满是疯魔的眼眸,浑身发抖,从骨子里透出的恐惧让他连惨叫都变得微弱。
“你敢伤她。”权峥凛嘶哑破碎,带着毁天灭地的疯魔和杀伐狠戾,“朕今日,让你挫骨扬灰。”
权峥凛扼着老皇帝脖颈的手轰然发力,将他身体提起,狠狠将其头颅撞向龙椅扶手,“咚”的一声闷响,木质扶手被撞得开裂,木屑纷飞。
一下又一下,毫不留情,权峥凛的手臂不曾停顿,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他的怒意与后怕。
老皇帝额头鲜血喷涌,顺着脸颊滑落,染红明黄龙袍,惨叫声渐渐微弱,从尖锐变得嘶哑,最终消失,整个身体轻微抽搐。
老皇帝的挣扎越来越弱,四肢渐渐瘫软,脖颈被死死扼住,气息断绝,头颅歪向一侧。
昔日高高在上的帝王,当场殒命,旧朝皇权陨落。
权峥凛松开手,老皇帝的身躯滑落在地,重重砸向地面,龙袍铺展开,沾染满地血污,再也没了帝王威仪。
权峥凛没多看一眼地上的尸体,甚至懒得擦拭手上的血迹,指腹沾着的血污与脑浆滑落,立刻转身快步跑到冷雪梅身边,屈膝蹲下,急切又轻柔,生怕触碰她的伤口。
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起,手臂稳稳托住她的膝弯、后背,避开她的伤口,脚步急促,始终护着怀中之人,步伐稳健。
怀中的冷雪梅昏迷不醒,呼吸微弱,嘴角鲜血未干。
权峥凛低头看着她,眼底疯魔渐渐被后怕覆盖,脚步更快,直奔暖阁而去。
“传太医!即刻入金銮殿暖阁候着!备最好的金疮药、解药,迟一秒,提头来见!”
权峥凛高声下令,不容置疑的急切,周身疯魔之气未散,却满是对怀中之人的珍视。
凌刀立刻带人封锁金銮殿,下令关闭殿门,严查宫内余党,同时派人清理殿内尸体与血迹,将老皇帝尸首拖出殿外,安置于偏殿,传令下去,封锁皇宫四门,关闭宫门,严禁任何人出入,
谢无妄派快马昭告天下:老皇帝昏庸无道,暗□□弩谋逆,摄政王持兵符平定叛乱,斩杀暴君,暂掌朝政,安定朝野人心。
权峥凛抱着冷雪梅快步走出金銮殿,沿途将士纷纷避让,垂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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