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同车(2 / 2)
延至耳后,藏于发丝间,显眼又灼热。
权峥凛垂眸,目光精准落向她泛红的耳尖,墨眸深处暗潮翻涌,颜色沉了沉,揽着她腰侧的手向内收力,将她向自己身侧再带近半寸,两人之间再无空隙,呼吸交缠,他呼出的气息落向她的额发,温热潮湿。
“坐稳。”
他开口,声音压得低沉沙哑,气息拂过她的眉眼,落向她抿紧的唇瓣上,留有不容错辨的暧昧。
冷雪梅没应声,下颌微抬,微微偏过头,刻意避开他的气息,目光落向车窗缝隙间掠过的树影,却根本无法集中视线。
身侧人的存在感太过强烈,滚烫的掌心、紧实的臂膀、交缠的呼吸,每一处都拉扯她的神经,让她无法忽略。
马车继续前行,路面起伏不断,车身每隔数息便会轻晃一次,两人的肢体总会不经意间相碰。
肩头反复相擦,膝头紧紧相抵,他垂向身侧的指尖偶尔会擦过她搁置膝头的手背,每一次轻触都带着清晰触感,留下滚烫痕迹,久久不散。
权峥凛目光始终落向她的侧脸,从她垂落的浓密睫羽,到线条清晰利落的下颌,再到微微抿起、唇色浅淡的唇瓣,一寸寸慢慢描摹,目光灼热专注,裹挟偏执的占有,又藏着小心翼翼的温柔。
他清晰闻到她发间淡淡梅香,与衣袍上的银丝绣纹相映,缠上周身,压过他身上松木与龙涎香,成了他鼻尖唯一气息,让他心底的偏执与软意反复翻涌,指尖力道不自觉又轻了轻。
车厢内安静到极致,传来车轮滚动轻响、马车悬架吱呀声,呼应着两人平稳却逐渐加快的呼吸声。
狭小空间里,暧昧气息肆意蔓延,层层堆叠,将两人牢牢裹于中间,紧绷到一触即发。
权峥凛缓缓松开揽着她腰侧的手,他掌心下移,轻轻握住她搁置膝头的手,将她纤细指尖全部包裹在自己掌心,指腹反复摩挲她的指节、指尖,缓慢而又刻意。
他指腹带着薄茧,粗糙质感擦过她细腻指尖,带来一阵细微颤栗,顺着指尖直达心底。
冷雪梅指尖微蜷,下意识想抽回手,被他握得更紧,指节扣住她的指尖,不让她有挣脱的余地。
“王妃。”他再度开口,刻意唤她的身份,裹着独占的强势,“今日入宫,你只需站在本王身侧,寸步不离。”
冷雪梅指尖僵在他掌心,目光望着窗外,声音轻浅,刻意保持着疏离:“臣女明白。”
权峥凛喉间滚出一声低笑,笑声低沉醇厚,震得胸腔微颤,顺着相贴的肩头传至她的周身。
他握着她的手微微抬起,指尖擦过她的腕间,那里还残留着昔日他禁锢她时留下的浅淡红痕,痕迹极淡,被他精准找到。
“臣女!?我的摄政王妃。”他一字一顿,加重语气,每个字咬得清晰,“天下人都要知晓,你冷雪梅是本王权峥凛的妻,是这摄政王府唯一的女主子。”
话音落,他握着她的手,轻轻向下按着自己的心口,隔着一层衣料,让她掌心牢牢贴住他的胸膛。
冷雪梅清晰感受到他胸腔之下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强劲规律,撞着她的掌心,也撞向她的心尖。
她的掌心贴着他温热的肌肤,心跳加速,耳尖红意蔓延至脸颊,连脖颈都泛起淡粉,这一刻,周身血液沸腾翻滚,涌向脸颊与心口,让她的呼吸乱了节奏。
冷雪梅指尖用力,想要抽回手,被他牢牢按住原地,动弹不得,只能任由这浓烈的暧昧气息将自己层层包裹,无处可逃。
马车行至皇宫外御道,往来身着官袍的朝臣、头戴珠冠的宗室权贵皆在路旁缓步前行,见到摄政王府的玄色镶金马车,纷纷驻足躬身行礼,目光好奇又忌惮,齐刷刷投向车厢,想要看清车内那位传说中被摄政王藏了许久的冷家嫡女。
权峥凛察觉到外界密集的目光,唇角勾起一抹淡淡弧度,抬手掀开左侧车帘,故意将车内光景露出大半,让御道上所有人都能清晰看到他与冷雪梅并肩而坐,手握着手,肩头相抵,姿态亲密无间。
他刻意抬高声音,不容置疑的宣示主权,声线传遍御道周遭。
“王妃身子弱,经不得颠簸,本王自当亲自照料,寸步不离。”
一句话,清晰落进每一个人耳中,所有朝臣权贵皆面露了然,垂首的头埋得更低,目光里的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