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吃醋(2 / 2)
他低头张口在她腕间咬下一口,齿痕深嵌,留下清晰红印。
冷雪梅吃痛,闷哼一声,挣扎道:“权峥凛--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放开!那是我亲兄长,兄妹之间,何来逾越?”
“亲兄长也不行。”权峥凛抬眸,猩红眼底尽露偏执占有,“你是本王的王妃,是本王的人。从发丝到指尖,从肩头到腕间,全身上下,只能本王碰,旁人半分都不能沾。”
权峥凛抬手狠狠拂开冷雪梅鬓边碎发,举止粗暴,与方才冷行舟的温柔截然不同。
他指尖按着她的眉心,用力碾过,疯狂语气:“他碰过的地方,本王要全部盖过去。他握过的手,本王要攥到你只记得本王的温度。”
冷雪梅错愕地看着他失控的模样,从未见过这般不讲理的权峥凛。
她用力挣扎,肩头撞着他的胸膛,却被他反手扣住腰肢,死死按住怀中,禁锢得动弹不得。
“权峥凛,你讲点道理。”冷雪梅无奈,腕间疼痛传来,让她眉心紧蹙,“兄长入府,是父亲派来叮嘱家族安危,商议朝堂布局,并非你想的那般龌龊。”
“龌龊?”权峥凛冷笑,俯身咬住她唇角,力道带着怒意,又舍不得真的伤她,只狠狠碾过,“本王不准任何男人碰你,哪怕冷行舟,哪怕冷太傅。本王眼里,碰你的人,都该死。”
他抬手将冷雪梅的双手高举过头顶,按在墙壁上,俯身低头,唇瓣疯狂地落向她的额头、眉心、脸颊、唇角,每一处被冷行舟触碰过的地方,都被他反复亲吻、啃咬,留下属于他的痕迹。
冷雪梅被迫仰头,肩头绷紧,错愕与无奈交织,只能任由他发泄偏执的醋意。
她清晰感受到他紧绷的身体,感受到他心底的疯狂,感受到他那股压过理智的占有欲。
权峥凛的唇瓣停滞她的颈侧,狠狠咬下一口,留下暗红齿痕。
他松开她的手腕,转而揽住她的腰,将她死死按入自己怀中,下巴抵着她的肩窝,呼吸粗重。
“本王在金銮殿为你与帝王对峙,为你挡下削权杀局,为你以本命火压制寒毒,为你疯魔护短,你却让别的男人碰你。”权峥凛委屈语声,又带着暴怒,“冷雪梅,你是不是忘了,你是谁的人。”
冷雪梅缓过劲,抬手推他的胸膛,指尖用力:“我从未忘,可兄长是冷家嫡子,是我在朝堂最坚实的助力,你这般不分青红皂白暴怒,只会坏了布局。”
“布局?”权峥凛抬眸,猩红眼底,满不在意,“什么布局,什么朝堂,什么冷家,在本王眼里,都不如你一根发丝重要。谁敢碰你,本王便杀谁,管他是冷行舟,还是老皇帝。”
他抬手捏住冷雪梅下颌,强迫她看向自己,墨眸死死锁住她的眼:“本王再看见冷行舟碰你一下,本王立刻便将他调离京城,发配边疆,永生不准他再踏回京畿一步。”
冷雪梅看着他失控到不讲理的模样,心底无奈,又清晰地察觉到权峥凛对她的在意早已压过理智,他的情绪,只需她与旁人一丝半分的接触,便能被轻易挑拨,瞬间疯魔。
这是朝堂之上最致命的弱点,也是她最无法掌控的变数。
权峥凛见她不说话,以为她还在维护冷行舟,怒意更盛,他俯身再次吻上她的唇,力道粗暴又偏执,唇齿交缠,带着未散的醋意与占有欲,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骨血里。
冷雪梅被迫承受,指尖蜷缩,抵着他的胸膛,推却不开分毫。
直到她呼吸不畅,脸颊泛红,权峥凛才缓缓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粗重呼吸交缠持续,他抬手轻轻抚摸她被吻得红肿的唇角,又变得温柔起来,与方才的暴戾判若两人。
“不准再让他碰你。”权峥凛低声重复,执拗道:“不准再对他笑,不准再与他独处,不准再与他说半句多余的话。冷雪梅,你只能是本王的。”
冷雪梅喘着气,看着他眼底未散的猩红,无奈地闭上眼,再睁开时,独剩清冷:“他是我兄长,血脉至亲,有些接触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