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入府(1 / 2)
竖日,日头移过中天,摄政王府正门处,冷行舟身着青色直裰,腰束玉带,手持名帖递至守门侍卫手中。
他身形清挺,眉目与冷雪梅有七分相似,面色沉肃,周身带着文官独有的端稳气场。
侍卫验明身份,躬身放行。
冷行舟迈步踏入王府,步履急促,目光径直扫向凝梅院方向,沿途廊下影卫侧目注视,他目不斜视,径直穿过抄手游廊,踏过青石板路,片刻便站在了凝梅院院门外。
西翠听见院外脚步声,快步迎出,见是冷行舟,屈膝行礼:“大公子。”
冷行舟微微颔首,急切口吻:“本公子要见王妃。”
西翠侧身让开道路,冷行舟抬脚跨过门槛,径直走入内室。
屋内暖意融融,冷雪梅正靠着暖榻,权峥凛刚被朝中急件唤去揽月楼,屋内只剩她一人静养。
冷雪梅听见动静,抬眸望去,见是兄长,指尖微顿,缓缓撑着榻沿坐直身子。“兄长……”
冷行舟快步走到暖榻前,俯身伸手探向冷雪梅额头,指尖触到她微凉肌肤,眉头紧蹙。
他抬手扶住冷雪梅肩头,上下打量她的面色,指尖抚过她苍白脸颊,毫不掩饰心中的思虑担忧。
“听闻你寒毒爆发,险些出事,父亲在朝中心神不宁,特意让我入府探望。”冷行舟垂手坐于榻边,指尖攥紧袖中折扇,骨节泛白,“老皇帝在金銮殿的动作,你可知晓?”
冷雪梅垂眸,指尖捻过榻上锦绒纹路,缓缓点头,她抬手示意西翠退下,西翠轻手合上房门,守住院外隔绝动静。
待屋内只剩兄妹二人,冷行舟前倾身子,压低声音,指尖轻叩榻面:“陛下将冷家与摄政王彻底绑定,下一步必会罗织罪名,先削冷家官爵,再除摄政王兵权。我冷家世受皇恩,位列文官之首,如今深陷帝臣博弈,一步踏错便是满门抄斩。”
他抬手按住冷雪梅的手腕,指尖用力,郑重道:“雪梅,听兄长一句劝,此刻务必隐忍。收敛所有锋芒,安分待在凝梅院,不可再动用冷家暗卫,不可再传递密信,不可再参与任何朝堂算计。先保自身安稳,再保冷家周全,其余诸事,交由父亲与我处置。”
冷雪梅抬眸,目光清冷地看向兄长,指尖抽回手腕。
她伸手探向暖榻内侧暗格,指尖扣住木格机关,轻轻一旋,暗格弹开,里面放着半枚墨玉令牌,还有一叠薄如蝉翼的密信纸片。
她拿起墨玉令牌,指尖摩挲令牌上刻着的“冷”字,将令牌递到冷行舟面前。
“兄长,我从未坐以待毙。”
冷行舟接过令牌,指尖捏紧墨玉,目光落向密信纸片,俯身凑近,指尖捻起一张纸片,凑近眼前细看上面的细小字迹。
冷雪梅抬手,指尖指向纸片上的字迹,逐一点过:“苏令婉下毒,引寒毒入体,此为第一层。权峥凛动情护短,与老皇帝金銮殿对峙,此为第二层。冷家暗卫早已布下眼线,紧盯外戚与七皇子权彻往来,此为第三层。”
她收回手,指尖按住自己的心口处,语气平稳:“我入府之日,便将听风网半数暗卫安插在王府与朝堂要害之处。西翠是我贴身暗卫,负责传递密信,联络冷府暗卫。父亲收拢外戚贪腐证据,我在府中牵制权峥凛,兄长你在朝堂居中调和,牵制老皇帝与三公势力。”
冷行舟指尖捏紧纸片,指腹反复摩挲上面的字迹,眸中闪过震惊。
他抬眸看向冷雪梅,伸手握住她双肩,力道沉稳:“这些布局,你何时开始的?为何不告知父亲与我?你可知孤身困于摄政王府,步步皆是险境?”
冷雪梅抬手,轻轻拍了拍兄长手背,动作平静。
她起身走到妆台前,打开底层暗格,取出另一张折叠整齐的绢帛,递到冷行舟手中。
冷行舟展开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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