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对峙(1 / 2)
冷雪梅意识彻底挣脱混沌,寒冰体质带来的僵冷尽数褪去,四肢百骸都浸在权峥凛身上未散的滚烫暖意里,每一寸肌肤都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内力游走的酥麻、肌肤相贴的灼烫。
她忽地睁开眼,眸底不见刚醒的迷蒙未知,溢出被冒犯后的凌厉与刻骨恨意。
视线所及是权峥凛近在咫尺的下颌线,冷硬锋利,带着生人勿近的杀伐之气。他的手臂还牢牢圈住她的腰肢,力道紧得让她无法动弹,胸膛贴着她,沉稳有力的心跳隔着薄薄衣料传来,每一下都撞得她心神大乱。
龙涎香气息缠绕鼻尖,来自权峥凛独有味道,霸道强势,像他这个人一样,无孔不入地侵占她所有感官。
冷雪梅浑身一僵,方才半昏迷时的模糊记忆瞬间回笼,他将她抱入怀中,肌肤相贴,以自身内力与体温强行温养她,唇瓣擦过她鬓角颈侧,呼吸拂过她耳尖,所有暧昧滚烫细节,此刻化作尖锐屈辱,狠狠扎进她心底。
她,冷家嫡女,傲骨铮铮的冷雪梅,即便身陷囹圄、寒症濒死,也绝不接受这般轻薄的施救!
“权峥凛!”
冷雪梅出声,携着刚醒的沙哑,淬满寒冰,字字咬牙切齿,带着毁天灭地的怒意。
她拼尽全身力气挣扎,拳头狠狠撞向权峥凛胸口,手脚并用,想要挣脱他的桎梏,眼底通红,翻涌着屈辱恨意。
“你放开我!你这个登徒子!”
“竟敢如此轻薄于我!我冷雪梅便是冻死在这凝梅院,也不需要你这般龌龊施救!”
她挣扎剧烈,素白指尖死死攥着身下锦被,每一根发丝透出抗拒。
寒症褪去后的身体还显虚弱,可那份宁折不弯的傲骨,比任何时候都要凌厉。
冷雪梅恨权峥凛的强制,恨他擅作主张,恨他以救命之名行轻薄之实,更恨自己方才半昏迷间,竟本能地依赖他的温度,依赖他的暖意。
身体还残留着他带来的滚烫悸动,心跳不受控制地狂跳,耳尖发烫,肌肤泛红,所有反应都背叛着她的心,让她愈发屈辱恼恨。
权峥凛被她拳头撞得闷哼一声,不曾萌生松手打算,反而手臂一收,将她圈得更紧,两人肌肤相贴的地方愈发紧密,毫无缝隙。
他低头,墨眸沉沉锁住她暴怒泛红的侧脸,薄唇勾起一抹冷冽轻笑,笑声里裹着强势不屑。
“轻薄?”
权峥凛低声重复这两个字,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腰侧细腻肌肤,触感温热柔软,让他心头微颤,面上保持冷硬如冰。
他的呼吸拂过她的颈窝,烫得她浑身一颤,却又挣不脱,只能被动承受着这份让她羞耻的贴近。
“冷雪梅,你搞清楚,方才若不是本王,你此刻早已是凝梅院的一具冰尸,本王可没这等邪恶癖好。”
“你以为本王愿意碰你这浑身寒气的身子?若不是你还有用,本王半分都不会靠近。”
他话语间尽显狠戾刺骨,刻意戳着她的痛处,可只有权峥凛自己清楚,方才抱着她冰寒身躯时,心底那抹慌乱与怜惜有多真实,此刻感受到她鲜活的怒意与挣扎时,心头那抹悸动有多浓烈。
权峥凛习惯了用强势与冷漠包裹所有心绪,习惯了以算计与掌控面对一切。
冷雪梅听得浑身发抖,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尽数被她死死逼回去,不肯在他面前露出脆弱姿态。
她偏过头,眸底淬着毒刃,死死瞪着他,声音颤抖却显凌厉:“有用?我冷雪梅从不是你的棋子!即便我死,也与你无关!你凭什么擅自做主?凭什么以救我之名,行污秽轻薄之事?”
“救命之恩?我不稀罕!你这般施救,比杀了我更让我屈辱!”
她字字泣血,满心都是被冒犯后的愤怒与不甘。
百年冷家的教养,十八载的清白风骨,今夜被他彻底碾碎。他救了她的命,却也践踏了她的尊严,这份恩情与屈辱交织成笼,将她牢牢囚住,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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