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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纳妾(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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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她又哪句话惹了他不快。

还是但凡她说话都会让他不快。

却也无法多做思考,只好跪伏在地。

冰凉青石透过单薄衣料,持续侵蚀她的双膝,酸胀与钝痛层层叠加,顺着筋骨一路蔓延至她的腰脊。

长久沉寂之下,沈清音心底愈发忐忑,终于鼓足勇气抬眸,却正对上裴誉似笑非笑的眼眸。

那双深邃眸子晦暗交错,说不清是讥讽还是玩味,不知已然静静注视她多久。

四目相撞,裴誉低低溢出一声嗤笑。

“你今日专程来此,便是为了同我商议此事?”

“是。”

沈清音应声颔首,竭力撑住腰背,缓缓补充道:“只是不知大人偏爱何种品貌的女子,特来相问,如此我也好吩咐人牙子多加留意,筛选出合适的女子。”

“呵。”裴誉再度冷笑。

“我偏爱何种女子……”

他竟不知枕边人是如此的胆大包天,竟敢越过他替他做好决定,只给他几分做选择的余地。

“……你可知那人牙子是如何择选奴隶的?”

裴誉眼底轻蔑之色加深,唇角勾起一抹冷峭弧度。

他微微前倾上身,骨节分明的手指探上妻子的脸颊,模仿市井人牙子挑选女奴的模样,攥着沈清音的下颌与齿间,仔细查看起来。

“……他们搜罗的多是寒门女,抑或是落罪籍的罪臣家眷,鲜活之人如同牲口一般被随意挑拣、转手倒卖。”

沈清音死死咬住下唇,不知丈夫此举是在羞辱她,还是真的在教她该怎么挑选妾室。

她极力说服自己是后者,屈辱感却如细密针芒扎入心底。

若真是后者,她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那便是前者好了。

沈清音强压翻涌心绪,任由裴誉这般。

不知过了多久,裴誉终于松开了她。

沈清音如释重负,然长时以来紧绷,加之膝盖剧痛难以支撑,令得她一口气未呼出,便猛的向前一倾??

失控之下,她重重伏落在裴誉的膝头。

温热绵软的重量骤然覆下,裴誉垂眸,但见妻子整个人伏在他膝间,如瀑青丝散乱缠上他衣袍绣纹,那张静如死水的脸上此刻终于褪去惯常疏离,染上了几分无措的慌乱。

这副模样,他只在榻上见过她这般。

裴誉话语骤然顿住,眸底闪过一丝躁动。

“起来。”他面露不悦。

沈清音也想起来,可她实在腿软。

她下意识想抓住男人的手借力,可他却又将手虚悬半空,故意戏耍她一般的迟迟不肯落下。

沈清音只觉愈发窘迫难堪,撑着椅沿才勉强直起身子。

她退至一旁,垂首静立,见他丝毫没有注意她,沈清音这才敢将手抚至腰间。

察觉到那枚玉佩完好无损后,她悄悄舒了一口气。

膝间温热骤然消散,裴誉不紧不慢看向敛好情绪的女人,冷声道:

“我无意同来历不明的女子诞育子嗣,若是生子之责你都想移交旁人,我当初娶你又有何用。”

沈氏方才种种举止,无一不是在示弱撩拨,可他最是厌恶她这般做派。

当初本就是她手段下作,令得他颜面尽失,不得不听圣上之言将她娶回家。

可这三年她对外未能将裴氏产业打理的井井有条,对内未能生育嫡子。

如今竟还敢以退为进,装出一副贤良大度的模样为他纳妾。

裴誉只觉恶心。

他更不解,戎马世家养出的将门之女,怎会是这般的心机深重。

沈清音怔怔看向他,却见男人已提笔铺折,冷淡道:“若无其他要事,你便走罢。”

这是下逐客令的意思。

“……不,我尚有一事想请教大人。”

沈清音伸手扶住椅圈,只当没看见男人那黑得滴水的脸。

“我想向大人打听画皮索命一案。”

实则一月前,她回沈府时便听胞弟沈琮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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