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八章 (1 / 2)
见少爷没有说话,只敲了下桌子示意她继续说,她道:“其他的盒子也和这只差不多,看着都是贵重首饰。”
想到林芸光秃秃的发髻,她接着道:“他也是的,送这些贵重发饰青叶她不方便用,还不如多送些普通发饰。下次我提点提点他。”
谢止明白过来,看来送这些贵重物品的另有其人,虽不想管,可他还是道:“不必多管闲事,背后议论人毕竟是不好的,往后不可再说这些。”
银筑愣住,这怎算议论,她并没有说不利于他人的事,更没有论人长短,可谢止这么说,她只好道:“是,奴婢……再不提这些事了。”
墨已磨完,话也被谢止堵死了。银筑看一眼专心处理公务的人,见他不再关注外界之事,她的存在仿佛是一种打扰。她垂下的双手拧紧,想着或许是自己太心急,只好退下。
谢止喊住银筑,“银筑,你今年多大?”
银筑猛地抬头,从谢止脸上看不出端倪,她尽量让声音平稳,道:“奴婢今年十八。”正是因为今年她已十八,马上要错过女子最好的年纪,才不得不心急。
谢止至今还未议亲,从议亲到少夫人进门,至少还要两年,那个时候,她已经二十,而少夫人或许正当青葱。
她不知自己为何紧张,从谢止脸上,她看不到半分动容,会是她所想的收她进房吗?
“林渡已找到心有所属,你可有看中的,若有了,我给你同等待遇与你做嫁妆。若你看中的是府中管事,南巷的宅子也有你的一套。”
银筑呆呆的看着谢止,眼生空洞洞不知作何反应。
谢止见她流出泪来,表情空洞似被抽了神,抿唇道:“先下去吧,不急,想好再来找我。”
***
休假的日子总是快乐而短暂,临走时杨英拉住林芸,让她将嫁衣准备起来。
这可太难办了,如何准备,她可是连帕子都绣不好,如何能绣出嫁衣来。
杨英也想到这一点,止住话头,小院陷入沉默。杨英想着自己女儿实在不是这块料,也没有亲娘帮女儿绣嫁衣的,只能道:“要不,我找外面绣娘帮你做一件,拿到后你在不显眼的地方绣几针?”
很好,她娘愿意用“绣”这个字眼,竟没说让她在不起眼的地方“戳”几针,已算看得起她了。
林芸不在意这些仪式,立马答应。
杨英怕被别人听到,扯了她一下:“小声些,是什么光彩的事吗?”
林芸背着一包袱好吃的,回到凝光院。一朝被蛇咬,她专走人多的地方,还特意提前大半个时辰出发,天还大亮着。
赶回凝光院,她提着点心先去茶房找银筑,没找到人。正好看到青砚端着茶盘过来,她将一包点心递给青砚,问:“银筑姐姐呢?”
青砚连忙接住,道:“她不舒服,先回去休息了,我替她一会儿。”
透过油纸包已闻到香气,打开油纸包看到三样糕点,他迫不及待尝--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