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7章 (1 / 2)
我恨你,这三个字江思缘不知在多少人口中听到过。
恨她的人不少,诅咒她早点横死的人更多。不轻不重的一句话,只要那人不到她面前用剑指着她的脸骂,她都不会放在心上。
可这三个字从林寒嘴里出来,却那么掷地有声,仿佛砸在她的心脏上。
说到底,不论是小说里的林寒,还是眼前这个活生生的林寒,都只是想逃出去而已。如果她是林寒,她只会比他做得更绝,更狠。
然而这世上没有那么多如果,不管以前她是什么身份,是什么人,此刻的她就是江思缘。
林晗这幅脆弱的身体里装着的,不是一个懵懂无知的少年,而是一个随时可能威胁到她性命的灵鬼。
林寒一旦身死,魂魄内的鬼器便会觉醒。
她不能时刻待在红鸾宗,林寒也不是她可以随身携带的物品,一旦他离开自己的感知范围,是生是死便不是她可以掌控的。
在没有万全把握让他日后都不觉醒鬼器的力量之前,那东西一日在他的魂魄里,她便一日不得安宁。
昨日与凤锶说的那段话虽然有些莽撞,但依凤锶对江思缘的重视程度,只要是关系到江思缘的事情,即便捕风捉影,也会正视起来。
钩寒玉虽说效用残忍,却不会伤及性命。倘若她不喂林寒吃下,那她之前说与林寒命运相系的话便都是胡扯,待她离开红鸾宗之日,林寒将必死无疑。
“寒儿口是心非得很。嘴上说恨,说不要,真正需要的时候,又缠得人死死的。”
林寒的脸色渐渐发白:“什么?”
江思缘暗示性地点了点自己结出薄薄一层痂的唇角,颇为无辜地说道:“虽说没有用灵器纪录下来,端看这痕迹也知晓昨夜主动的是谁。我都未说什么,寒儿倒是恶人先告状了,是打算吃干抹净不负责任吗?”
林寒脸上的神色一时间十分精彩,“你是说……昨夜……你和我,是我先……”
“可真是忘得干干净净。”江思缘拨开衣襟,露出脖子上的淤青。
肩上的鞭伤还未完全好,伤口周围的淤青大|片,一夜过来早已波及到脖颈。
她本意只是用这障眼法迷惑一下林寒,可却低估了天棘鞭的威力。
白|皙的脖颈下面一大|片青紫之色,不说有多骇人,却远远不止是斑驳暧昧。
至少在林寒的眼睛里,江思缘身上的淤青更像是被人施虐所成。
林寒脑海一阵眩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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