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事后清算(1 / 2)
三月初一,徐隐章休沐,趁着则安歇午晌,他将衔珠叫到前院书房。
“那日你去了哪?”
衔珠低着头,不敢看徐隐章,低声答:“奴婢闹肚子,去茅房了。”
“有人看见你与旁人说笑。”
“奴婢回来的路上碰巧遇到个小丫鬟,因而多说了两句话。”
徐隐章沉下脸,声音冷冽:“大胆奴才!擅离职守还敢狡辩。来人,拖下去,仗责二十。”
衔珠自小跟着则安,几乎没受过什么委屈,当下听了仗责二字,被吓得几乎动不了,任由两个小厮将她往屋外拖。
“大胆!大胆!咳咳……谁敢动她!”
则安一脚踹开门,将两个小厮一把拉开,扶起衔珠。
徐隐章挥挥手,两个小厮退下,而后起身,往则安身旁走。
“病还没好,怎么出来了?”他拉起则安的手,温声问。又吩咐衔珠:“你先下去。”
则安一把打掉他的手,怒不可遏:“徐隐章,是我不听你的话,你要打就打我!”
徐隐章又看一眼衔珠。
衔珠行礼准备退下,则安拉住她:“不许走!就在这待着!”
“徐隐章,你要敢动她一根手指头,我和你拼了!”
“去把门打开,你就站在门口。”徐隐章又说。
衔珠依言过去站着,则安在屋内也看得见她。
徐隐章搂着她肩膀,将人带到书案后头坐下,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门外还有小厮,如此……亲昵,实在不妥。则安又担心衔珠被人偷偷带走,只好忍着。
“我只是想吓吓她,问清楚她那天干什么去了。”
则安秀眉微蹙,没好气地说:“你们定国公府上上下下乌七八糟,你年纪又这么大,京城哪个好人家愿意把女儿嫁给你?要不是我父亲心软,不忍拂了孟首辅的面子,你这辈子就等着打光棍吧。”
“本小姐纡尊降贵嫁给你,你不感激就算了,还敢打我的丫鬟?你简直……不识好歹!”
顿了顿,则安又解释:“这话不止我一人说,表妹出阁那日,你舅母,还有当时的全福人太太们,他们都这么说。”
徐隐章笑着说:“你说的是,我该将你当观音菩萨一样供起来。观音娘娘若是有难,小生自当尽力排解一二。”
他如此郑重,则安也忍不住笑了。
“那个叫秋蝉的丫头,我替你弄出来。”
则安慢慢收起了笑。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
则安已经“任性”地给他惹了许多麻烦,徐隐章从没责怪过她,一如既往温柔包容。可她却没法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她不想欠他的。
“秋蝉在宣威侯府做了八年丫鬟,原先一直在厨房打杂,从没人注意过她。去年腊月,沈如昭突然将她调到身边。去了之后,直接就做了二等丫鬟。”
“周氏强势,你姑姑这么多年一直被她压的抬不起头,她不可能从沈如昭手里抢到人。”
这倒是实话,则安很小就知道,姑姑被大房打压。每次去宣威侯府,她都想着法儿帮姑姑出气。总归她是小孩子,童言无忌。
则安靠近他,两手揪着他胸前的衣襟。
“这么说,那日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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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沈如昭算计我。你说,张婆子到底想对我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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