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过度保护(2 / 2)
点头:“可能吧。”
则安没理会他们两个,自己进屋找银子。一打开箱子,发现碎银子少了许多,大额银票也少了两张。
她的钱,一向是衔珠管着的。
她又合上箱子,走到外面吩咐衔珠:“你拿些银子,悄悄去外面找秦掌柜,让她去打听打听张婆子的女儿。”
用过晚膳后,则安正打络子,徐隐章冷不丁来了一句:“你若是有什么难处,只管告诉我。”
则安抬头看他,思考了好一阵,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白日里张婆子的事。
她没好气地说:“徐隐章,你没有公务要忙吗?能不能不要总盯着我?”
徐隐章走过去,贴着她坐,长臂一伸搂住她肩膀,用脸颊蹭她的脸颊。
“那张婆子有问题。”
则安推他:“好好!我不管了,你松开我。”
徐隐章微笑,并不松手,尽情享受着亲密。
天长地久,朝夕相处,她已经习惯了他的靠近,他的亲密,包括他的约束。
则安不打算插手张婆子的事,衔珠却还是经常往外跑。
她想,要是能有个信得过的人,悄悄跟着衔珠就好了,看看衔珠到底在干什么。
可惜,敛玉榭没有她的心腹。上次试探着想收买秋月,她压根不接招。这些人认准了徐隐章一个人,根本不会被她收买。要想培植自己的人手,只能从外面买些新的丫鬟。
一则敛玉榭不缺人,二则,徐隐章把敛玉榭围的像铁桶一样,能进来的人祖宗三代都捏在他手里。从外面买丫鬟,谈何容易?
则安叹一口气。
衔珠恰在此时进门,便问:“小姐为何叹气?”
则安盯着她看了许久,摇摇头:“没什么。”
衔珠凑到她跟前,低声道:“秦掌柜说,张婆子的女儿已经回家了,她爹也不敢再提卖她的事。”
则安点头:“找个侍卫,去告诉张婆子一声。”
衔珠抿唇:“小姐不要生气,府里管事给了张婆子一笔钱,将她打发走了。”
有什么好生气的呢?
徐隐章还她自由身,还给了她一笔银子,处置的很妥帖。
则安单手撑住脑袋,望向院中的梅花树。
天气暖和起来,梅花慢慢地凋谢了。
“你说,今年冬天,这树还能再开花吗?”
“怎么不能,去年都开了,说明已经活了呀。”衔珠不解。
则安想,也许,徐隐章弄来这树不是想讨好她,而是想敲打她。
她又问:“衔珠,我有没有大红色的裙子?”
衔珠答的毫不犹豫:“没有。小姐忘了吗,老爷不喜招摇,咱们府上没人穿大红色的裙子。”
是啊,她从来不穿大红色裙子。
徐隐章是将她当做谁了呢?
又或者,徐隐章喜欢的并不是真正的她,而是他想象中的她。他喜欢女子穿红裙,所以他在画中给她穿红裙。他喜欢柔顺听话的女子,所以他严格地约束她,不许她忤逆他。
“衔珠,我们在这无依无靠,无权无势,什么事都是徐隐章说了算。我千方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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