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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试探(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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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兔、山鸡等等已经烤出了香气。

则安兴奋地在篝火旁坐下,仰头问他:“现在能吃了吗?”

丫鬟们端来了热水在一旁候着,徐隐章用热水打湿帕子,坐在她身旁,要给她擦脸。

则安快速往后一缩,从他手中接过帕子,自己将脸和手擦干净。

他怎么越来越……轻浮了呢?

徐隐章又从衔珠手里接过药膏。

“我自己来。”

她手上的冻疮一直没好,下午她嫌麻烦,没戴手套,吹了一下午的冷风,手上冻疮似乎更严重了。

徐隐章像没听见似的,握住她的手腕,像修复文物一般仔细给她上药。

上完药后,徐隐章从篝火中取出一只烤好的山鸡,用匕首将切成小块装在碟子里,撒上调料,递给则安。

“尝尝,这是下午你猎中的那只野鸡。”

则安兴奋地尝了一口,外焦里嫩,新奇不已!

白日里不觉得,等到要歇息时,则安才觉得大腿内侧火辣辣地疼,应是白日里骑马出城时磨的。她让衔珠找来药膏,本打算趁着徐隐章在外面交代事情时涂一些。谁知还没开始,徐隐章就进来了。

她赶紧将药瓶藏在被子里,装作整理被子。

徐隐章看她一眼,屏退丫鬟,自己脱了衣服,也钻进被子里。

屋内还点着灯。

则安拿不准他是不是又要折腾,只能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掩耳盗铃般躺下,面向墙壁,像是困极了。

徐隐章也躺下,从背后抱住她。

等了片刻,徐隐章既没有多余动作,也不叫人熄灯,则安越发拿不准他的意思,轻声说:“太亮了,我睡不着。”

徐隐章轻笑一声:“事还没办完,怎么睡?”

果然!

则安恼恨不已,思来想去,拿他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继续躺着,装作没听到。

徐隐章低头吻她的后颈,原先搭在她腰上的手顺着衣摆往里探去。

则安一咬牙,一边拽他的手,一边翻过身面向他。

“你……你要克制,这样……对你……身子不好。”

徐隐章的手依旧往里探,则安根本拉不住他。他一本正经地说:“你挂念我身子,我心甚慰。不过,总叫你误解,实在不好。你亲自试试,看我身子到底如何。”

则安耳根泛红,挣扎着推他。

“你好的很!好的很!是我不好,我身子不好。”

“越是不好,越要勤加锻炼。”徐隐章捉着她两只手,面上云淡风轻,像是在说今晚要吃什么。

耳根的红迅速蔓延到脸颊,则安想,以后再不能说身子不好,一说他就会变成地痞流氓。

“我腿疼,下午骑马时磨的。”

徐隐章松开她的手,掀开被子,要脱她的睡裤。

则安下意识攥着裤子,徐隐章看她一眼,她又心不甘情不愿地松手,最后破罐子破摔,闭眼躺倒,只当自己死了,由着徐隐章看她的伤处。

上完药后,徐隐章叫来丫鬟熄灯,搂着则安睡去。

则安确实累极,很快忘了刚才那一茬,迷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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