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撑腰(1 / 2)
腊月二十四,小年这天,则安又是在徐隐章怀里醒的。
她什么时候才能改掉抱着别人睡的习惯啊!
“你……不去衙门吗?”则安不自在地起身。
“今日衙门无事,我们去宝国寺。”徐隐章也起身。
则安脚步一顿,什么都没说,继续往梳妆台走。
京城的风俗是,除夕当天祭祖。则安在宝国寺给她生母供奉了一盏长生灯,每年小年时去祭拜。今年她只打算在院子里悄悄烧些纸钱供奉,一来徐隐章不让她出门,二来她也觉得疲累,什么都不想做。她相信,母亲能体谅她的。
没想到能出门,就只准备了些纸钱,其他的一概没有。则安继续安慰自己,母亲不会介意的。
她没准备,徐隐章却是准备了的,香烛、果脯、豕一、醴齐、盎齐、纸屋子、纸衣服……
“将豕一撤下吧。”则安说。
豕一是猪肉,五品以上官宦之家祭祀才能用,则安的父亲只是个六品主事,她生母也只是小妾……
“无妨。”徐隐章拉着则安上马车。
徐隐章是吏部侍郎,正三品。她沾点他的光也是应该的,反正他也不吃亏,则安如此劝说自己。
到了山脚马车停下,则安有些吃惊:“不直接上山吗?”
徐隐章说:“亲自走上去,才能彰显我们的孝心。”
走上去要两个时辰。往年则安的确是走上去的,回来后腿要疼好几天。今年徐隐章跟着,她怎么好意思让徐隐章跟着她走。而且,她最近觉得很累,浑身都不想动,每日吃了睡睡了吃……
“你明日还要去衙门,要不,直接坐马车上去吧。”则安掀开车帘,探出头劝他。
徐隐章伸出手,静静地看着她。
“心意到了就好,不必过分讲究这些虚礼。”则安不死心继续劝。
徐隐章的手依旧停在空中。
沉默片刻,则安认命地搭上他的手,下了马车。
上台阶时,徐隐章一直牵着她的手。大庭广众之下这样不妥,则安想抽回手,他却不放。则安知道拗不过他,环顾四周,没有碰见认识的人,稍稍放心。
走了不到两刻钟,她的腿就抬不动了。她不仅有些怀疑,以前她是怎么走上去的?则安看向身后的衔珠,衔珠问:“小姐渴了吗?”
衔珠面上不显丝毫疲累,累的只有她一个,则安摇摇头,继续跟着徐隐章走。她想,她对母亲实在太不上心了,怎么能走两步就嫌累?甚至还比不上徐隐章。
又走了一刻钟,则安拽拽徐隐章的手:“你累了吧,要不要休息一会儿?”
徐隐章微笑点头,从袖中掏出手帕擦她额头上的细汗。则安叫他吓了一跳,连忙躲闪,却也没有成功,徐隐章一手稳稳托着她后颈,另一手给她擦汗。
则安心虚地向四下瞟。
官宦人家来上香多半是坐马车直接上山顶,步道上走的大都是平头老百姓。
也有些年轻夫妻像他们这样手牵着手,有的丈夫背着妻子,有的丈夫会喂东西给妻子吃。她和徐隐章如此,倒也不算突兀,没多少人看他们。
修整过后,徐隐章蹲在她身前。
“我背你上去。”
则安环顾四周,生怕别人听到之后都来看他们。
“不用,我走得动。”
徐隐章依旧蹲着不动。
“这样……不好。”
徐隐章一直蹲着,周围人已经投来了目光。则安耳根开始泛红,知道自己拗不过他,只好爬上他的背。她将头靠在徐隐章肩膀上,小心地打量周围人,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人看他们,才慢慢放松下来。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