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她画了一只橘色老虎(2 / 2)
沈鸢瞥了一眼那画像,不由瞪大了眼。
画像有些粗糙,只能辨出一个戴着黑色面巾的男人,能看出一双眼睛,除此,就没有了。
这画,她在今早刚刚看过,是哑婆婆画的。
怎么一转头,画像就到了官差手里?
见问了一圈没什么结果,那几个兵骂骂咧咧一阵,又声势浩大地走了,卷走了一阵黏腻闷热的风。
卖桃子的老汉松了口气:“原来不是赶人的。”
沈鸢看着老汉重新把摊子架好,摇着蒲扇露出轻松模样,可她的心却怎么也轻松不起来。
总督齐仲远的消息也太灵通了。
就算是栖鸾阁,也是今早刚得知有人偷卖寒髓草,那是因为,黑市本就是栖鸾阁所管。
可是齐仲远是怎么知道的?
还是说……齐仲远和栖鸾阁,本就是一伙儿的?
脑中冒出这么个胆大的猜想,沈鸢自己也被吓了一跳。
可是越想,她越觉得有可能
先前在芦苇荡,栖鸾阁与河道巡检、水匪勾结,那么如今,栖鸾阁自然也可以与齐仲远沆瀣一气……
更何况,栖鸾阁背后还有“那一位”……
如此一来,孟虎就危险了。沈鸢心下一沉。
那么多双眼睛都在盯着那个偷卖寒髓草的人,这家伙能躲得掉吗?
可他掌握着寒髓草运西北的秘密,若是就这么被查出来,那她之前的功夫不就白费了?而青蛟帮商船被拦、被迫运寒髓草,岂不是依然没个说法?更何况,齐仲远和栖鸾阁若真是一伙的,那孟虎嘴里还藏着多少秘密?他背后又是谁?
沈鸢暗中握紧拳头,她得“保住”这个孟虎。
是为了青蛟帮为了苏棠,更是为了她自己。
可是,她得怎么保呢?
她是归队的栖鸾阁刺客,她不能跟栖鸾阁对着干。
至少,明面上不行。
沈鸢咬着嘴唇,想到了一个名字。
萧珩。
她得暗中跟那人联系,让他出手。
沈鸢沉着脸,转身,拐进一条窄巷。
巷子尽头是一面斑驳的土墙,墙角堆着几块碎砖,墙头上爬满了枯藤。她蹲下来,从地上捡了根树枝,在墙根的浮土上慢慢画了起来。
先是蛟龙。弯弯曲曲,张牙舞爪,那是青蛟帮的暗号,她在苏棠的船上见过。
画完之后,她盯着那只蛟龙看了片刻,又在它旁边画了个圆滚滚的东西。
四只脚,一条尾巴,圆脸,胖身子。
一只老虎。
特地没有在老虎眼睛中间画眼珠子,因为她记得萧珩说过青蛟无目就是危险的意思,那老虎无目,应该也能同理可得?
……
都画完了,但她还是觉得不太满意,总觉得这老虎缺了点神韵。
要去哪里寻它的神韵呢?沈鸢眼珠子一转,瞥见地上有几块砖头是红色的,确切地说是暗红。
她用短剑抠了点红色下来,抹在老虎身上,土黄色的线条泛着点红,看起来……有点像橘色?
沈鸢看了看,这下满意了。
虽然画技是有点勉强,但以那人的脑子,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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