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钓大鱼了(2 / 2)
回想刚才沈鸢救治老太太的举动,萧珩翻来覆去地想,她是想起了什么,还是全凭本能?
若是前者,以她的性子,能沉得住气?
但若是后者,她若是因此怀疑自己来历,岂不是更糟?……
他隐约有种感觉,像方才那样同喝姜汤、并排取暖的日子,可遇不可求。
不知道还会不会有下次?
一时间,各种纷乱思绪排山倒海涌来,搅得他脑子昏昏沉沉。
好不容易挨到天亮,沈鸢打着哈欠起来,见萧珩也已站起,眼下青色明显,显然是一夜未曾休息踏实。甚至,这人的困顿之色比她更多。
沈鸢忍不住打趣:“若是过了今天,还是走不了,那你的眼下恐要熬成黑色了。”
萧珩又好气又好笑的瞥了沈鸢一眼:“今天一定能走成。”
“那是,已经耽搁了一天,不能再等了。”
说话间,老陈端着两碗稀薄的米糊过来,汤多米少,但这已是他家里的极限了。
粥烫,只见老陈随手抽了一本书垫在碗下,书很旧了,泛黄纸张翘了起来,露出了什么线条图案。
沈鸢眼尖:“这是……?”
人体经脉图?
她差点要脱口而出,旋即想起了什么,看了萧珩一眼,将心中疑惑压了下去。
她一眼就能认出来,那定然跟她的过去密不可分。毕竟做刺客的,从小就要将人体经脉背得滚瓜烂熟……
可是,不能再在萧珩眼前暴露了。
没想到萧珩顺着沈鸢眼神看了过去,之后也变色了:“这是前朝的书?”
老陈点头,见他们都对这书感兴趣,便将书抽了出来:“这是我家祖上留下的。想当初,我们老陈家是在临漳城做镖局生意的,很是威风,后来战乱,便躲在了这里,一躲就是数十年,日子越来越窘迫。直到现在,我们陈家先祖留给我们的,也就是这本书,和一些念想了……”
沈鸢看了看那书封面,上面是奇奇怪怪的文字,她根本看不懂,想来都是前朝文字。
然而萧珩面上的神色却愈发凝重,沈鸢不由问:“你认识前朝文字?能看懂这书?”
“我原本是不懂的,奈何我三哥颇爱看书,就连前朝遗留的书也不例外,我跟着一起,也就认识了些。”萧珩指着封面的字说,“这是一本内功心法,名为,太虚心决。”
沈鸢愣住:“内功心法?”
“是啊,老人家方才说祖上是开镖局的,练武之人自然修习心法。不过这心法有些特殊,我从未见过这样的。”
“你快说说。”
萧珩看了她一眼:“你很感兴趣?”
“习武之人嘛,难免好奇,你倒是说啊。”
萧珩垂下眼,一字一句说着:“书里写着,断脉重生,须以纯阳真气为引。”
“什么?”沈鸢一颗心砰砰直跳,强行掩饰住自己面上的震撼和惊喜。
世间竟然真的有此法?那她受损的心脉,岂不是……
沈鸢问:“老人家,这书方便借我吗?”
萧珩抬眼,瞥了沈鸢一眼,将她竭力控制住的期待看在眼底。
老陈:“这书我们没什么用,既然仙人想要,就送您了。”
这一刻沈鸢眼里的喜色终于止不住了,她将书接过,极为宝贝的捧在手里。
萧珩心里生出疑惑,沈鸢要这书做什么?她明明看不懂前朝文字,她还这么眼巴巴的想要这书?
难道说,她是为了书里的心法?
可是她……
一时间萧珩心中闪过一个剧烈的念头,可是他看了沈鸢数眼,终于将满心疑惑压了下去。
他伸手摸了摸盛有粥的碗,已不再烫了,触手温热,正好,便将其中一个碗推到了沈鸢面前:“快喝,一会儿凉了。”
沈鸢收起了书,低头端着碗喝了一口,再抬头时,嘴唇上方留有一层汤渍,看起来像是小猫似的。她却没有意识到,低头又是一口,几乎将脸埋进碗里。
萧珩抿了抿唇,掩着笑意问老陈这村里的情况。
说起吴巡检,老陈露出了义愤填膺之色:“那人叫吴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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