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七哥?七殿下!(2 / 2)
“什么?”
“先前在花朝大会,你不是问我会不会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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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我还欠着你呢。”
“七个字,也能算作一首诗吗?”沈鸢觉得有点不对劲,可惜她在这方面实在没什么造诣,使劲想了又想,问陆辞,“你这七个字,是什么意思?”
而后,她眨巴了两下眼睛,掰着手指把那七个字数了一遍:“不对啊,七个字也能算诗?那我也能作??茶酥饼可真好吃啊。八个字,比你还多一个。”
陆辞:“……”
他笑了笑,没打算解释。
沈鸢奇怪地看了陆辞一眼,转而说道:“被子加好了,你喝了粥,就早些睡吧。晚些时候,我会把饼送来。”
陆辞微微颔首,谢过沈鸢,他看着她身影消失在门外,那门又吱一声关上了。
可他还是坐在原处,一动不动,目光扫过紧闭的大门,像是在等什么人。
亦或是,等一件东西。
既然玄铁令又回到了大当家手里,那就让他亲自取来吧。
大当家推门进来的时候,陆辞没有起身。
他就那么坐着,脊背挺直,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戴了一张面具。
大当家姓赵,名平庸,他的长相如其名,平平无奇的五官,微微发胖的身材,幸而他有一双逢人就笑的眼,让人觉得亲近。
但此刻,赵平庸没有笑,非但没有笑,表情还很严肃。他看着屋内正襟危坐的陆辞,推门的手一顿:“你在等我。”
陆辞微微侧目:“你说呢?”
“你不是茶商。”赵平庸语声沉沉的。这话不是问句,而是一句肯定。
“哦?何出此言?”
“方才我回来的时候,听阿鸢说家里来了客人,而客人有伤在身,我当时便觉得奇怪。”赵平庸顿了顿,“随后我便问了小鸽,知道这位客人不是普通的受伤,而是中了毒箭。试问,若是寻常商人,怎会遇上这样的事?”
陆辞抚掌:“不愧是清风寨大当家。只是,你就这么确定,那箭是冲我来的?当时那地方,有不少人呢,连贵寨二当家,也与我在一起。”
“……”
赵平庸沉默了一瞬,忽而用一双细长的眼紧盯着陆辞:“不管是与不是,你能说出此话,本身就代表了一件事,你绝不是茶商,我先前的猜测并未有错。所以,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出现在这里。”
赵平庸摇头:“不管你是谁,即刻离开这里。至于阿鸢那边,我自会给她解释。”
陆辞听见沈鸢名字,眼里闪过细碎的柔和,再抬眼时,那目光沉甸甸地压下来,不带半点温度。
“赵平庸,祖父赵严,前朝德英公主之贴身侍卫,前朝都城攻破之日,赵严护主离开,而后德英丧于流寇之手,赵严则隐匿于草莽之间。”陆辞一字一句,像是在念一份案卷,“大当家,我这些情报准确吗?”
“你……”赵平庸脸色煞白,“你究竟是谁?”
他的祖父多年前就已撒手人寰,就连他祖父的身世,他也是后来从父亲那里才得知的。父亲久卧病榻,没多久也去世了,留下他一人,独自守着祖上之秘。这是何等隐秘的消息,这人怎会知道?
陆辞没有回答。他从怀里取出一块令牌,随手放在桌上,银色质地在灯光下流转着华丽的暗芒。
赵平庸低头一看,瞳孔骤缩。
“……七殿下。”他的声音干涩。
“既然知道我是谁,那咱们可以好好聊聊了。”陆辞浅浅笑了一下,指指对面的椅子,“坐。”
赵平庸退了半步:“草民不敢。”
“那便算了。我问你,玄铁令在哪儿?”陆辞忽然问。没什么铺垫,语气平平的,像是在问今天天气如何。但那声音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您果然是为了玄铁令而来。”大当家定了定神,“但,纵然是当朝七殿下,也拿不走它。那是前朝之物,不是你们大晟皇家的。”
“我知道,赵严之所以在破城之日带走玄铁令,就是为了以此令为密钥,开启前朝兵库,颠覆新朝。”陆辞语声扬起,眼里尽是利剑般的冷锐,“可是大晟开朝六十余载,如日中天,岂是你等旧人能撼动得了的?”
“如日中天?七殿下莫要自欺欺人。”赵平庸露出讥笑,“如今大晟奸佞当道,已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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