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兄弟(2 / 2)
妈走后,他从义务教育九年的三好学生变成现在的刺头大哥,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宋闻不禁有点五味杂陈。
适时,一阵凌厉的气流从身后掠过,宋闻一把抓住赫熠结实修长的小臂:“你干嘛去?”
赫熠眉宇微压,握紧拳头,显然不耐烦。
掌骨惊悚的鲜血未干,宋闻防御般松开手:“你受伤了,去一趟医院?”
赫熠面无表情,继续抬步离开。
这孩子一如既往地跟他说话特别少,宋闻波澜不惊:“那就跟我走吧,婚宴很快开始了。”
赫熠古怪地瞥了他一眼,像在揶揄,也像在鄙视。
宋闻脸色有点难看,他知道赫熠想说什么,无非就是“你妈怎么还有脸在我家后花园大办婚宴”“那是你们家,我没有家”“我怎么样都跟你们一家人没关系”之类的孩子气的话。
但不管怎么说,宋闻铁了心要把赫熠拉到婚宴上,不然,这个家,迟早被赫熠这么折腾下去,不散也得散。
赫熠很不屑地翻了个白眼,继续往外走。
宋闻调整了一下呼吸,跟了上去。
“同学!”突然,赫熠听到身后有警察急忙叫他。
他皱眉回头,宋闻不知干了什么,表情难受地虚虚倚在一个alpha警察身上。
“你哥有点低血糖,过来扶他回去。”那警察肃然说。
“……”
“还不快点!”警察催促道。
赫熠扁扁嘴,单手拽了一下书包肩带,阴着脸往回走,压根不打算借手给宋闻,后者像抓贼一样死死拽住赫熠,朝警察笑了笑:“谢谢你啊。”
那警察看呆了眼:“不客气,你常来……啊不,举手之劳。”
在警察胁迫的眼神下,赫熠不得不把宋闻扶上车后座,后者眼底精光一闪,一把将赫熠拉进来,赫熠一时失重压在宋闻身上,宋闻顺势勾住他脖子制住他,空出一只手,不知按了哪里。
哒一声,车门关死了。
宋闻朝他挑了挑眉。
赫熠没好气甩开宋闻的手,把自己往角落塞,像一只生闷气的大狗子。
宋闻不以为意地笑一下,抻抻衣襟,抬手把腕表和钻链捋回腕子。
车窗外的风景不停后退、变换。
赫熠抱胸敞腿,闭目,鸭舌帽下的头发偏粗硬,像刺猬匍匐在头上,靠近一点,都得被扎出血。
两人不足半米距离,他掌骨上不仅沾了别人的血,宋闻仔细看才发现,上面还有一道湿红的伤口,像被利器划伤,看着就挺疼的。
半睡半醒之间,手背突然一阵沁凉,赫熠猛然睁眼擒住一只腕子,眼神充满警惕。
宋闻眉头痛皱,拿着沾了碘伏的棉签的手动弹不得:“你这样带着血出席婚宴,多不吉利,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虐待你呢。”
赫熠狠狠瞪了他一眼,警告说:“你少管我。”
这是他对宋闻说的第一句话。
“我真不想管你,”宋闻转了转酸软的腕子,一把扯过赫熠的手,仔细地清理血痂,“不过从今天正式开始,我是你哥,你是我弟,照顾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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