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意料之外(2 / 2)
没有着重关注她,因为在洛阳城内时,巧绣的行踪还很正常,譬如去钱庄兑换了银票,再比如购置了成衣和干粮。后来她虽出了城,但却没有立刻离开洛京的管辖范围,而是在离洛阳城不远的一处村庄内,寻了一个破败的民宅暂居。
当时卫征从跟踪的侍卫口中得知了巧绣的行迹之后眉头就是一皱。正常人在经过此事之后应该会想着立马离开才对,更何况她都已经做好了远行的准备,怎么可能选择在附近的村庄落脚?若说是暂时投奔亲戚那还说得过去,但怎么着也不会在废弃的地方停歇。
这不符合常理!
除非......巧绣是在等人接应,又或者是在等幕后主使的指令。
既有了猜测,卫征便决定亲自前往村庄对其进行监视,而且为了不打草惊蛇,他只带了两个人过去。不曾想刚抵达村口就隐隐约约听到里头传来打斗声响。卫征心知不好,赶忙带人勒马过去,便见四五个蒙面杀手在夜色下和留下来监视巧绣的侍卫蒋山缠斗。
不过好在卫征等人及时赶到,原本颓唐的局势顿时发生逆转。那几个杀手不敌卫征他们,最后互相对视了一眼急忙退走,而惊魂未定的巧绣就这么被带了回来。
萧令瑜听完了事情的始末,抬眸问道:“可有人受伤?”
卫征道:“当时留下监视巧绣的蒋山受了几处刀伤,其他人只受了些拳脚轻伤,并无大碍。”
“蒋山恪尽职守,赏二十两银子,要他好好养伤,其他人每人十两。”说完,萧令瑜深深地呼出一口气,低声道:“巧绣呢,带她过来。”
没一会的工夫,巧绣就被人带了进来。她双目无神地跪着,好像还没有从自己遇刺的事情上回神过来。
萧令瑜快速过了一遍公主脑中关于巧绣的记忆,轻声道:“巧绣,你进公主府也是四五年前的事了。记得那时你在公主府前卖身葬母,我看你可怜,叫人安葬了你的母亲,让你在府上做事。后来因为你勤恳本分,又擅女红,所以让你进寝殿当差,一晃这么些年过去了。”
回忆的话戛然而止,声音突然一变,冷冷地问道:“巧绣,这些年来我自问对你不薄,不想对我下毒手的人会是你。今时今日,你跪在我面前,难道就没有什么话对我说吗?”
听到萧令瑜的话,巧绣脸上闪过一丝痛苦,嘴唇动了动,可她依旧什么都没说,只是沉沉叩拜:“奴婢,罪该万死。”
“你知道我想听的不是这个,”萧令瑜紧紧地盯着她,“我想知道是谁指使你的。”
面对这个问题,巧绣重重地闭上了眼,摆明了不想回答。
萧令瑜叹了一口气,自顾自的说道:“是藩王吗?你刚入府那会,先帝已然病入膏肓,是不是藩王指派你潜入公主府探听消息的?”
提到当年的事,巧绣的身形明显一凛,但还是咬紧了牙关。
萧令瑜侧着头看了她片刻,继续说道:“是谁?齐王,楚王,东海王?”紧接着摇了摇头下了结论,“不会是他们。”
如果巧绣是他们的人,那么早在前几年前公主和三王斗法的时候,巧绣就该行动了,绝不会等到现在。毕竟那三个王爷的坟头草都老高了,这个时候才选择报仇是不是反射弧有点长。
“所以,究竟是谁指派你的。难道真要用刑,你才肯说吗?”
眼见巧绣依旧不为所动,萧令瑜转变了思路,在精神层面上给她下了一剂猛药,摇了摇头感慨:“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你对他忠心耿耿,冒着杀头的风险行刺,可换来的是什么呢?不过是被人当成废掉的棋子。你所效忠的主子比我更想杀了你。只看今夜,要不是侍卫及时赶到,你以为你还有命活着到公主府吗?”
听到萧令瑜这么说,巧绣突然笑了。当然,那不能称之为笑,因为面容上的苦涩和哀伤都能溢出水来,不多时眼中已是星光点点。
萧令瑜缓和了语气对她说:“只要你开口说出幕后主使,我可以对你从轻发落。”这么年轻的一个人,犯不着为了个过河拆桥的上司搭上自己啊!何必呢?
巧绣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呵”了一声。再次抬起头来时,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迅速抬手拔出了头上的簪子,直直地冲萧令瑜掷去。
萧令瑜没料到她竟然还敢行凶,眼眸瞬间瞪大。
“殿下小心。”就在这时,绿芙突然从后侧冲出,挡在了萧令瑜的面前。站在一旁的卫征也干脆利落地拔出刀抵挡在前。
萧令瑜的视线被这两人挡得结结实实,可是一时半会都没有听见什么响动。
“如何了?”她缓过神来后,赶忙询问,伸手推了推绿芙,想看下她和卫征有没有被刺伤。
绿芙依旧挡在她的前面,身形幅度极轻地动了动,声音正常地回答:“奴婢无事。不过...殿下勿要向前看。”
为什么?
萧令瑜听见绿芙的回答放松了一些,但好奇心却驱使着她透过二人中间的缝隙向前望去,接着她不由得瞳孔放大,身体僵硬。
只见巧绣倒在地上,原本要掷向萧令瑜的簪子依旧在她手中,只不过簪子的尖端却没在她的咽喉。血液从脖颈处喷涌而出,不多时汇成一团湖泊,在地板上蔓延,如同红蛇爬过的淹痕,隐隐约约透露着腥气。
萧令瑜被这种场景冲击的一时找不到魂,待到反应过来后第一反应就是扭过头加闭眼。
鼻尖传来的铁锈味告诉萧令瑜:这不是演戏,地上的那些红色的液体也不是道具组准备的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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