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22章 (2 / 2)
气氛冷的像是能够足以冻死一只苍蝇。
他怎么不说话?
孔雪儿暗中瞄了一眼杜砚礼,才发现他并非是不说话,而是眸光不安,注意力一丝一毫没有放在他们二人的身上。
像是……在这府中寻找什么。
难道丢了什么东西?
孔雪儿走了一会儿,她实在受不了这压抑的气氛,心想还是说些什么吧。
她刚鼓起勇气打破这僵局,却是一转头,人就不见了。
孔雪儿:“……”
??
许柔独自在院子里,按照许夫人所说用手浆洗衣物,许夫人昨夜教她女红教到了半夜三更。
原以为这样就结束了。
哪知,许夫人竟然还要她洗衣服?!
刚才许柔看到地上的木桶和衣物,着实烦了难,可许夫人却说,让许柔学会这件事,是要合陈母的眼光。
毕竟陈令没中探花之前,陈家只是一个寻常的小户人家。
小户人家的眼界与大户人家的眼界是不同的。
大户人家看的是琴棋书画,小户人家看的则是这些打理家务之事。
许柔想,她学会洗衣服的目的是为了博得陈母的好感,许夫人说,在皇京,一个探花公子愿意低就娶一个孀妇,已经是极好了。
但这衣服,许柔洗得极为不愿。
用家务活博得陈夫人的好感不假,但嫁人之前是孀妇,洗了洗便罢了。
可是嫁人之后,便不由得陈母了。
她是丢了县令之女的身份,可也没打算做一个任劳任怨的女子。
木桶水波荡漾,水面上倒映着许柔的脸。
不知为何,洗着洗着许柔一时红了眼,尽管这样,她心里还是酸涩的难受,虽然她一再告诉自己,从县令之女便成一个孀妇其实没什么的。
可来到皇京已有许久。
这皇京的种种,她还是能肉眼看见的。
就好比昨日,许柔陪着许守正去街上看布料,一个女子披头散发地被婆母推到了街上,那婆母当着众人的面骂道:“一个孀妇,克死了自己的夫君,现在又来勾引我儿子!也不拿着镜子照照自己!”
……
女子的素手停顿在水中许久,又开始渐渐笨拙地,搓动着衣物。
“许娘子真有雅兴。”
许柔愣了一下,视线顺着那高大修长的身躯缓缓上移,杜砚礼正居高临下垂眸看着他。
杜砚礼?
错愕之余,许柔渐渐平静下来,她这才想起昨日,孔雪儿同她提到,今日杜砚礼可能会来孔相府做客。
所以,杜砚礼能出现在这里,并不奇怪。
她行了一礼:“见过杜大人。”
二人四目相对,乌篷船那夜的一幕幕,不自觉地显现出来,再次见面,杜砚礼的瞳孔中,好像始终燃着一簇火。
许柔迅速低下头。
杜砚礼冷声问:“你在做什么?”
“洗衣服。”
许柔落到了地上的木盆,里面的衣物像胡乱的面团,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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