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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按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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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青想,给谁下聘不重要。

杜砚礼一贯目中无人,升了宰相心也就跟着升到了云端,这一个小小科举第三,他恐怕都不屑于知道他的名字。

陈令认得杜砚礼的马车。

杜砚礼那青楼出身的生母杜莺莺与陈母相识,陈母去拜访时,杜莺莺就是用一辆带有舞阳侯府标识的马车,送陈母回到住处的。

他听陈母说,杜砚礼身居高位,最怕被人折了面子,若打招呼,杜砚礼定会无视他,若不打声招呼,恐怕有失礼数。

于是,陈令朝着马车行了一礼:“陈令,见过杜大人。”

按理来说,杜砚礼不会理会陈令。

长青做了一个手势,示意车夫继续向前走,车中人却道:“……停车。”

陈令愣了一下,长青也愣了一下。

闻声,车夫勒住缰绳,马车停下后,杜砚礼伸手撩起了车帘一角,露出半张清隽俊美的面庞来。

陈令还保持着行礼的姿势,对上杜砚礼的目光后,又迅速低下了头。

杜砚礼还在看着他。

是……错觉吗?他总觉得杜砚礼看着自己的眼神,仿佛带着似有似无的敌意。

难道,是因为那日在孔相府替许柔解围一事?

想到这里,陈令的神色沉了沉。

他只知道,杜砚礼定是记挂起那件事了,那天自己与许柔刚刚相识,那个节骨眼上没有不帮她圆谎的道理。

可现在聘礼就要下了,许柔将要嫁到陈府来,更何况,陈令想起了今天早上陈母的叮嘱:儿啊,这娶孀妇毕竟是丢人现眼之事,她出嫁之前,能瞒着便就瞒着吧。

于是,陈令朝杜砚礼拱手道:“杜大人误会了,那日我与许娘子并非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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