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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故人(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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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好的酒,越是性烈。

杜砚礼喝醉了,面颊淡淡薄红,眼尾处晕染了些许。

许柔在心里叹气,杜砚礼已经将她全然忘记了吧。

一如这三年里,许柔与钱衡之在丹江县夫妻和睦,举案齐眉,如果不是今日重逢,她不会再提及杜砚礼。

“许柔……”

许柔一愣,他这是要旧事重提?

也好,叙叙旧吧。

在皇京,他们二人便是同乡,寒暄两句也是应当,若一味地装作不认识,那就有些此地无银三班两了。

“杜……”

他的名字即将脱口而出,杜砚礼却猛地站了起来,惊得许柔后退了半步。

杜砚礼有些心绪激荡,好不容易冷静下来,压抑道:“谁让你来皇都的?”

许柔:“??”

预想的寒暄没有来,来的是杜砚礼的质问。

许柔皱了皱眉:“什么?”

杜砚礼神色一凛,他咬了咬牙,重新问道,“谁让你,来皇都的?”

许柔:“……”

“今夜,城门下钥之前,立刻给我走。”他字字急切地说出这一句话,又平复了下来。

欲要临走前,杜砚礼就这样轻飘飘地落下了最后一句话:“许柔,我们不宜见面。”

甚至,都没有去问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也没说为什么让她走。

许柔自然不愿,当即叫住了他:“大人,民女不懂,我为什么不能留在这里?”

高大的青年回眸看了过来,语气沉沉,眸子也沉沉:“你还觉得不够丢人吗?”

丢人?

许柔神思恍惚之际,杜砚礼已然上前,居高临下:“还想要理由?我如今身居相位,我让你走,你必须走。”

女子的瞳孔微微睁大,目睹着他的反应。

杜砚礼已经做好,许柔会当场发怒的准备。

她是丹江县中,从小被众星捧月的县令之女,被他命令,就会同他大吵一番,会当场给了他一巴掌,吵得过就罢了,吵不过就哭鼻子,无理取闹。

未曾想,许柔没有发怒。

没有和他吵,没有哭鼻子,更没有无理取闹。

她就这样平淡地看着他。

她的衣着打扮,与县令府的千金没什么不同。

可杜砚礼却感觉,她变了,变得不像是三年前的县令之女了,她的眼睛里带着令人熟悉的沧桑。

那是一种,历经过重大变故的人,才会有的眼神。

“杜大人,我没有去处了。”

他看着她:“我知道你会说谎,但你给我的理由,太拙劣了。”

许柔道:“杜大人,我说的一些都是真的,知州查出,有人贪污丹江县预备水患的钱晌,他怀疑是我父亲,只是没有证据,便暂时定了我爹失察的罪过,革了职。”

“……”

“县令府没了,什么都没有了,无处可去,爹娘身子不好,没有、没有孔伯父的照应,我不敢带他们离开皇京。”

说着,许柔抬起眼。

她的眼里已经没有了三年前的光亮,像是蒙着淡淡的一层灰。

杜砚礼漠然地望着她,她读不懂他眼底的情绪,越是读不懂,心里越是忐忑不安。

她十分清楚。

自己即便还是丹江县的县令之女,也要对眼前这个人言听计从。

“杜大人?”

“……所以,你们一家千里迢迢来到皇京,出现在了孔家的及笄宴上。”

许柔老实回答:“是。”

杜砚礼咬着字:“说谎。”

“杜大人,你不信?”许柔解释道,“以杜大人在朝中的地位,确认此事不难,或者……杜大人你让我如何证明?”

感受到女子面容中,那浅浅的疲惫,那因世道磨砺,而黯淡的光芒,杜砚礼怔了怔。

见他的怀疑似有打消,许柔松了一口气。

下一刻,青年的猝然抓住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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