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曾是故颜(2 / 2)
子的墙头偷看。后来甚至还成立了一支抓鬼小队,幸亏小队成员里有认识周瑜的孩子,不然周瑜可真要被成鬼了。
“你要是小时候也这样就不会被欺负了。不说话,不解释,自然会被当成软柿子捏。不过就算巧舌如簧,也还是要拳头够硬才能不被欺负。”孙策眉目间流出一股赞许之意:“公瑾,我们两个肯定是堪比伯牙子期那样的知音,你是我的最强大脑,我是你的最强攻防。谁能比我们更配合了当。”
“我从不向认知不一的人解释,说了也不懂,只是徒劳。幸亏有你,我可以不用向这样的人解释了。”
“哼,谁敢让我们中郎将费口舌的,我就把那人舌头拔了!”
孙策一说到激动处就忍不住起身,隐约看见伤口的血痕,周瑜便把他按回床上准备离去:“好了,好好躺着吧。”
“哦对了,吕蒙那边怎么样?”
“守城的好像是陈王新纳的武将,守城反攻都很强劲,吕蒙暂未找到攻破庐江的机会,已经让黄盖将军前去支援。”
“唔,有黄盖伯伯就不担心。”也许是平躺在柔软的床上心变得安稳人就会感到倦意,孙策双眼慢慢变得无神,逐渐模糊的视线中却浮现出他心心念念的满月。他好像又看见了旧时他和周瑜一同在江边对着满月饮酒的画面,这样圆满的月影,他还能再见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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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东!”严白虎叉腰仰头站在一道山谷间的小路上,张狂大笑。下一秒一只飞虫眼前一黑,冲进无底深渊。
“老子回来啦哈哈哈呕咳咳咳!!!”严白虎狂咳起来,把嘴里最后一根飞虫的腿吐出来:“呸呸!山里蚊虫就是多。”
他抹了把嘴角继续向山谷深处的村落走去。山谷格外寂静,像一座空村。他走了许久都没见到一个人,刚靠着一处木栅栏坐了下去想歇会,一个颤颤巍巍的身影从他面前缓慢移动出来。
“吴伯……”严白虎连滚带爬跑到那杵着拐杖的老夫面前:“吴伯!我是严白虎啊!”
老夫一脸呆滞,盯着眼前的面孔看了许久才艰难吐出一个字:“严……”
严白虎点头,眼里闪起希望的曙光。
“严白……”
严白虎疯狂点头,满眼期待。
“白盐,哪有白盐!”
严白虎被老夫突如其来一声吼叫震的缩起脖梗:“吴伯,没有白盐,只有我这个严白虎。”
“没有白盐你叫什么叫,给老子滚蛋。”
严白虎望着老夫颤颤巍巍一小步一小步往前挪动背影,叹了口气,那年背着他满山头跑的人已经年迈,再也背不动他了。
他继续往前走去,看见一捧着苞谷的老妇,又兴奋的向她招手:“王??婶,是我,严白虎!”
老妇看见远处向自己奔来的身影停下了脚步,正迷惑间看清来者的面容后瞬间亮眼发光,连忙把苞谷撂到一边,整理起掉落的碎发。许久没在山谷里见到新面孔,太过欢喜连自己心声都说出来了:“呀!真是好俊……”
“王婶,太好了,你还记得我!”
“怎么叫我王婶啊,叫我翠花就好~”
严白虎一愣:“呃,不好吧,王婶,我是白虎。”
“好的,白虎~”
见到老妇扭捏的样子,严白虎才反应过来自己为了进入孙氏管辖地域乔装打扮了一番,装成了老头子。他一把撕掉胡须,摘掉假发:“王婶,我,严白虎!还记得我吗?我来找王大哥。”
老妇撤掉脸上的好脸色,留给他一个白眼。严白虎当初离开时带走了大半山越人,连田里的地都荒废大半。“哼,原来是你这个臭小子,不是都自立门户了吗,怎么还回来。自己找个地呆着吧,壮年们晚上才回来,白天都在地里。”
严白虎爬上一颗大树,懒洋洋地靠在树干上眺望这难得的平静。山谷的风带着一片祥和,轻轻吹动洒落在叶片上的阳光,大大小小的光斑便透过稀疏的枝叶落到他脸上,像零碎的回忆重现在他眼前。
他后来才知道自己不是孤儿,而是吴郡豪族严氏的孩子。他不知道自己是走丢还是被丢弃,反正离开了家便成了孤儿。他靠乞讨为生,一双小脚跨越江山湖海意外走进一片藏在山里的村落。那里的人一样吃不饱饭,一样贫困潦倒,但不一样的是他们接纳了他。每家每户每日,你出一点,我出一点,就这么把他养大了。他逢年过节还有新衣,那是大家用攒下的布料碎片做成的。因为年纪太小,他连自己的名字都忘记了,他们见他身上有块白虎玉佩,便给他取名白虎,寓意他像老虎一样生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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