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徐州三变(2 / 2)
二人谈话间,门被一个若隐若现的高大身影遮挡,像是一堵墙挡在了门外。
室内虽昏暗,但刘宠借助依稀微光看清了来者的脸后,瞬间倒吸一口冷气。她立刻扭过脸,将脸藏在烛火的暗面,并用手挡在嘴前咳了两声。
吕布面对这张一闪而过的脸,想快速眨眼辨认,却似乎又不敢确认,语气也变得微弱:“刘……茂……”
他看出这人似乎在有意遮挡,所以便停在她桌前直勾勾地盯着,向她作辑:“冒犯了,陈、王、殿、下!”
刘宠额头瞬间冒出密密的细汗,但语气依旧镇静:“奉先不必多礼,我们都是自己人。”
“是啊,我们都是自己人,请州牧入座吧。”刘备望着两人不自然的脸色,若有所思地笑道。
吕布入座后目光依旧紧盯刘宠:“我听闻陈王殿下有一得力主簿是方士,十分擅算卦,料事如神百无一失,不如请他为我们此战算一卦,看看结果如何。”
刘备道:“我也听闻过此人,他还曾官任太卜,董卓作乱后才辞官跟随殿下,能在殿下被董卓诬陷谋害先帝之时依旧跟随左右,想必是个能人。”
“巧了,她今天就在这。孝先。”
葛玄从刘宠身旁起身向众人作辑:“大人们过誉了,在下所擅不过是雕虫小技,能让大人们心中舒畅足矣。此战我早已为殿下算过,是吉兆,战事必定大胜。”
吕布道:“哎,都算好啦?我还想看看你是怎么起卦的呢。既然这样,不如就为我们算一算寿命吧。”
“拿纸笔来。”
侍从搬了张桌子摆在中间,葛玄走上前去,笔尖一阵忙碌。许久后才放下笔,淡淡笑了起来。
吕布见人笑了,疑惑道:“好兆?”
葛玄笑的更欢了:“流年不利,死兆诸多。屋中一共五位大人,有四人死兆皆至。”
屋内瞬间被一股死寂笼罩,刘备率先开口发问:“另一人是谁?”
葛玄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刘备,屋内再次陷入沉寂。
凝结的空气被张邈的轻笑声打破:“葛孝先,短短时间内算五人的卦不会不准吧?不行别逞强啊。”
陈宫附和道:“是呀,我看那些方士算一卦都要用很长时间,你不必勉强。”
“生死同路,死路只需一个小小转机亦可成为生路。诸位不必放在心上,随心而行变好,天命自有定夺。”葛玄说完便走了回去,乐师开始奏乐,气氛缓和下来,但锁在每个人心头的浓雾却愈发浓烈。
宴席结束后,刘宠上了马车便立即让马夫启程,没有停留片刻。马车随即策马扬鞭飞奔起来,车轮后被扬起一阵黄土。刘宠撩开窗帘的一角,从微窄的缝隙中确认没人跟来才收回目光。
“你和吕布怎么回事?”葛玄将手中的茶碗递到嘴边,目光却紧随刘宠。
刘宠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马车外传来的呐喊声惊住,她再次撩开窗帘望去:“遭了,是吕布!”
“前面的马车停下!我是来找陈王殿下的!”又是一声喝令,吕布的马蹄声也越来越近。
“是故人?”
刘宠一边焦急的把手巾绑在脸上,一边点头。
“那停车吧,既遇故人,自然要好好聊聊了。”
“你疯了!那是吕布!”刘宠立刻瞪着葛玄,可马车的速度已经减慢,吕布也赶至马车旁。
原本嘈杂的马蹄声淡去后,窗外戏谑的声音就变得震耳欲聋:“殿下遗漏了东西,我来交还。”
葛玄探出头:“什么东西?交给我就好。”
“殿下既然在内,我自然要交给殿下了。”
“我是陈王的主簿,大人是信不过我?”
吕布一脸不屑:“我是来见陈王殿下的,不是来见你这个小小的主簿的。还是说,陈王不敢见我?”
刘宠拍了拍葛玄,与她相视一眼后探出头来:“看来奉先是要追着我不放了。”
吕布嗤笑一声:“许久未见,师妹就对我如此冷漠?不过也是,师妹摇身一变,变成了陈王刘宠。虽说爵位可以继承,怎么连身份也一并继承了呢?真是稀奇事啊!”
刘宠冷冷道:“大牛师兄换了名字,我也许久未见你,一时还没认出来。大牛师兄换了名字,别人就不可以?”
“呵,果然是日久情疏,当初一同习武的日子是回不去啦!师妹不必对我如此戒备,我不会将你的身份透露出去的,还望有朝一日师妹能念在往日情分,拉师兄一把。”
两人对望的眼如浸透了漆黑的墨,深邃幽黑望不到底。
刘宠露出一抹浅笑:“当然。”
吕布满脸得意,他在马上居高临下的对刘宠大笑:“你瞧瞧,我忘性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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