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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官场失势(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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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开销分文不少,进账寥寥无几,入不敷出。

城中粮铺紧随其后,接连遭地方官吏刻意刁难,每日上门查验粮草质量、苛捐杂税接踵而至。

运粮的通道被处处设卡,粮草运输成本陡增,大批粮食囤积在仓中无法周转售卖,渐渐霉变生虫,每日亏损数额,只增不减。

各地州县的当铺更是无人再敢前来典当质押,往日放出的款项。

欠款之人得知慕容家失势,纷纷抵赖耍赖,拒不归还,大笔银钱无法回笼,当铺资金周转彻底陷入僵局,伙计的薪俸都无力支付。

家族名下的钱庄危机最为惨烈,朝堂失势、生意亏空的消息传开,储户们争相涌入钱庄,挤兑取现,人潮汹涌,险些冲破店门。

钱庄银库储备本就不足,根本无力兑付,信誉崩塌,此后再无客商敢将银钱存入,每日只有取现之人,无存入账目,陷入绝境。

不过短短旬日,慕容家各处商铺、钱庄,生意一落千丈,每日账目皆是巨额亏损,进账寥寥,各项开销分毫未减。

账房先生日夜核算,出具的账目报表尽数是刺眼赤字,所有生意全线崩盘,再无挽回可能。

府中总管事统筹各处生意,每日接到的皆是亏损、闭店、债主上门的消息,心急如焚,愁眉不展。

手中账目报表堆积如山,总管事看着一串串触目惊心的亏损数字,急得嘴角起泡,手足无措。

这日傍晚,管事拿着各处汇总的厚厚账目,步履匆匆,直奔大公子院落,想要禀报实情,求取应对对策,刚到院门口,便被守门仆从拦下。

仆从躬身回话,称大公子闭门谢客,吩咐过任何人都不予接见。

管事无奈,只得转身,又匆匆赶往二公子院落,同样被守门人拦在门外,缘由与大公子一般无二。

府中其余几位公子皆是闭门不出,仆从皆挡着来客,诸位公子皆自顾不暇,根本不愿出面打理这烂摊子般的生意乱象。

管事辗转多时,求告无门,万般无奈之下只得前往西侧偏僻院落,寻慕容渊禀报。

彼时慕容渊正独自坐在破旧屋中,对着一只空酒杯呆呆出神,先前分家分得的微薄银两,早已被他挥霍殆尽,身边连伺候的仆从都渐渐疏离,正独自愁闷不已。

他见管事神色焦急,满头大汗地闯入屋中,心头升起一股不安,指尖微颤。

管事踏入屋内,顾不得擦拭额头滚落的冷汗,双手捧着厚厚账目,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腰身弯下。

总管事急促颤抖,焦灼惶恐,“公子,朝堂收回兵权,革去各位公子差事,各处商铺、钱庄接连亏损,账目亏空巨大,四处债主上门催债,储户挤兑不休,生意实在撑不住了!”

一语落地,屋内死寂无声。

慕容渊本就颓然的神色,一片惨白,浑身僵硬,手中握着的空酒杯应声滑落,摔落青砖,碎裂成数片,酒渍溅开染湿地面。

他怔怔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管事,看着那厚厚一叠写满赤字的亏损账目,眼神涣散,脑海一片空白。

先前分家被排挤、失势落魄的屈辱、窘迫,与此刻的惊天噩耗袭来,击溃了他。

踉跄着后退一步,慕容渊双腿发软,浑身气力仿佛被抽干,再也支撑不住,重重瘫坐在身后破旧的木椅上。

他肩膀垮下,浑身绵软无力,眼神空洞无神,嘴唇哆嗦着,半天发不出一丝声音,胸口剧烈起伏显露出心底的惊惶。

过了许久,他缓缓回过神,泪水毫无征兆地涌出眼眶,顺着脸颊无声滑落,滴落衣襟,晕开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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