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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家族施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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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映珊谋害镇国公府嫡脉的证据,早已悉数呈明,人证物证俱全,桩桩件件无从辩驳。

消息由府中下人辗转传至苏府,阖府上下登时惶惶不安,阖府灯火彻夜未熄。

苏老爷与苏夫人在内室端坐,商议整夜,愁眉不展。

此事关乎家族颜面与世交根基,若不亲自登门俯首请罪,不仅会得罪权倾京城的镇国公慕容氏,断了两家数代世交情谊,更会让苏府在京城世家勋贵之间,落个教女无方,纵容歹女谋害宗亲血脉的污名。

这将沦为圈内笑柄,往后家族子弟仕途、宗族联姻,皆会受此牵连,前程尽毁。

次日晨起,苏家众人换上素净粗布衣裙,卸去满头珠翠、周身金玉饰物。

男丁也褪去锦袍,身着素色布衣,只携三两亲信管事,轻车简从,驱车前往镇国公府登门请罪。

车马行至国公府朱漆府门前,苏家父子亲自下车,整衣敛容,递上拜帖,神色谦卑恭谨,没了往日世家主君的体面与威仪。

守门仆役早已得慕容镇山吩咐,即刻入内通传,随后引着苏家众人入府,沿抄手游廊,径直往正堂而行。

一路行经府中廊院,周遭往来洒扫的仆从、管事皆停下手中活计,目光齐刷刷落向苏家众人身上。

无人上前招呼,也无人出声言语,只是冷眼打量,眼神里的鄙夷与轻慢尽数进入苏家众人眼底。

一行人垂首敛目,步履愈发沉重,颜面尽失,只能强撑着前行,不敢怨言。

入了正堂,堂内气氛肃穆凝滞。

慕容镇山端坐主位,身着深色锦袍,面色沉肃,周身透着世家国公的威严气场,眉眼间怒意翻涌,周身气压低沉,满座之人皆不敢直视。

慕容夫人端坐侧首软榻,手扶佛珠,神色冷淡疏离,往日对苏家的和善情面消散殆尽,眉眼间怏怏不悦。

慕容渊立在父亲身侧,身着素色常服,垂着眼帘,长睫掩去眼底神色,面色复杂难辨,双唇紧抿,始终沉默不语,身形僵直,显露心底的局促与不安。

赵栖燃在青禾、晚晴一左一右小心搀扶下,缓步走入正堂,寻了侧边铺着软褥的梨花木榻,静静端坐。

她身姿端直,脊背挺立,双手轻轻覆摸隆起的小腹,眉眼平和,周身透着一股疏离的静气。

自始至终,她不曾抬眼打量苏家众人,也不曾流露出多余神情,仿佛堂内请罪、对峙种种,皆与她毫无干系。

苏家众人入堂当即齐齐躬身,行大礼参拜,姿态放至极低,谦卑至极。

苏老爷上前一步,对着慕容镇山与慕容老夫人拱手作揖,腰杆弯至极致。

“国公大人,慕容夫人,在下教女无方,家门不幸,出了映珊这般顽劣歹毒之女,做出谋害贵府嫡脉的荒唐事,愧对两家数代世交情谊,愧对国公与老夫人往日照拂,我苏家上下,甘愿受慕容府任何处置,只求平息国公府怒火,保全两家最后情面。”

言语间,苏家众人再次连连躬身作揖,脸上愧疚惶恐,只求能保全苏府根基,求慕容镇山从轻发落苏映珊。

苏夫人立在一旁,垂首拭泪,神色哀戚,默默听候发落。

慕容镇山看着眼前一众谦卑请罪的苏家众人,积压多日的怒意难平,猛地抬手,重重拍向身前梨木桌案。

一声脆响,震得堂内瓷盏、茶托轻轻颤动,余响回荡堂内。

慕容镇山神色厉冽,声色俱厉:“苏家教女无方,险些害我慕容血脉,今日逐出京城,以儆效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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