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再下毒手(2 / 2)
觉,不仅自身性命难保,连素来偏爱她的慕容渊,也会厌弃疏远,再不愿与她亲近。
思虑良久,她将目光锁定在静思小院专管采买,递送膳食的杂役李婆子身上。
此人素来家境清贫,家中尚有年迈公婆、稚龄幼子要供养,每月月钱堪堪够用,素来贪些银钱小利,为人胆小怕事,嘴风也不算严实,最容易被重金收买、被威势胁迫。
苏映珊当即打开妆奁,取出大半积蓄,将金银珠宝、碎银细软尽数取出,分装成两个锦盒,分量十足,足够寻常人家几世衣食无忧。
待到夜色朦胧,星月无光之际,她遣心腹丫鬟悄悄潜入国公府,避开夜间巡逻守卫,辗转寻到李婆子的住处,将人堵在屋内。
心腹丫鬟依苏映珊吩咐,先将锦盒放置桌上,亮出丰厚金银,以重金利诱,承诺只要事情办成,还会再有重赏,保她家中老小一辈子衣食无忧,不必再在府中做粗活受苦。
随即丫鬟又出言恐吓,若是不肯依从,便将她过往私下贪墨府中食材,偷盗零碎器物的旧事揭发,定要让她被逐出侯府,身败名裂,家中老小无处安身。
那李婆子本就胆小懦弱,见眼前重金诱惑,又受生死胁迫,心中惊惧万分,手脚发颤,几番挣扎犹豫,终究抵不过钱财的诱惑与性命的威慑,咬牙应下这伤天害理的勾当。
待李婆子应承后,心腹丫鬟连夜返回别院,将事情原委回禀苏映珊。
苏映珊听闻,面色阴寒,眼底杀意尽显,当即亲自提笔写下伤胎药草的名目,又取了一包细密无色的药粉交予心腹,让其转交李婆子,随后一字一句,恶狠狠吩咐传话。
“一定要让她滑胎,绝不能让她生下这个孩子!此事务必隐秘,不可留下痕迹。”
李婆子接到药粉与传话,浑身胆寒,双腿微微发颤,面色惨白,对着前来传话的丫鬟,战战兢兢回话。
“小姐,这……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啊!若是败露,奴才必死无疑,国公府上下,绝不会轻饶奴才。”
传话丫鬟将此话回禀苏映珊,苏映珊眼神冰冷刺骨,毫无怜悯之心,冷声叮嘱,让丫鬟传话回去,吩咐李婆子将药粉悄悄掺入赵栖燃日常饮用的汤水、温补羹品之中,药量拿捏。
“不可过量伤身,以免惹人察觉,只需日积月累,暗中损耗母体元气,损伤腹中胎元,便可悄无声息让胎气滑落,外人只会以为是孕期体虚、胎气不稳所致,绝不会疑心到旁人身上。”
李婆子听后吓得心神不宁,又不敢违抗,连连应声,攥紧装着金银的锦盒,仓皇躲回屋内,日夜惶惶不安,只觉此事凶险万分,骑虎难下。
自此之后,李婆子按照苏映珊的吩咐,借着每日进出静思小院打理杂务、递送点心茶汤、膳食羹品的便利,趁青禾、晚晴不备,或是周遭无人之际,悄悄取出怀中药粉,抖入赵栖燃的饮食之中。
药量极轻,融入汤水膳食,无色无味,旁人查验饮食,根本看不出任何异样。
可日复一日,却在缓缓损耗赵栖燃的身子,暗损腹中胎元。
苏映珊自遣人办事后,日日在别院等候消息,心绪焦躁难安,寝食难安,日夜辗转难眠。
一面期盼事情尽早得手,赵栖燃滑胎的消息传来,一面又害怕行踪败露,引火烧身,行事愈发偏激疯狂,再无往日的温柔柔顺。
此间时日,慕容渊不知别院之中,已然暗藏针对赵栖燃母子的歹毒阴谋。
他素来心性凉薄,纵情享乐,除了偶尔应付国公夫人,前往静思小院静坐敷衍片刻,其余时日,从不在府中停留。
慕容渊早已厌倦别院独处,时常与京城一众世家纨绔子弟厮混,白日里相约出城赛马、围猎,或是寻一处酒肆饮酒作乐。
到了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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