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迟疑不决(2 / 2)
不会多生事端。”
话音落定,院内外再无交谈声响,传出秋风拂过枝叶的轻响,气氛凝滞冰冷。
慕容渊转身行至院中石桌旁落座,挥手遣退随身仆从,独留自己在院中,满心无奈烦闷,又不得不在此消磨时辰。
他本无探望照料之心,亦无问询胎象安稳之意,不过是奉命应付差事,挨够时辰,便可离去,佯装关切,给国公夫人一个交代罢了。
石案上摆着仆役备好的瓜子,盛在素色瓷碟之中,他随手拈起一把,慢慢剥食,百无聊赖。
瓜子碎屑随意散落桌角,他也无心打理,目光散漫游离,望着院中枯寂的草木,心绪全然不在此处,只觉得这静思小院处处都让他烦闷,每一刻难熬无比。
廊角陶罐中蓄养蛐蛐,是晚晴怕主子静养烦闷,特意寻来消遣,虫鸣清脆入耳,声声不断。
慕容渊放下手中瓜子,缓步至罐边俯身,指尖随意拨动罐内细草,轻叩罐身逗弄虫豸。
举止散漫随意,敷衍至极,并无为人父的温厚慎重,不过借此打发无聊时光,消解心中的无奈不耐罢了。
逗弄片刻,虫鸣依旧,他只觉索然无味,重回石桌落座,抬眼瞥见檐下悬挂鸟笼,笼中雀儿玲珑乖巧,羽色鲜亮,乃青禾悉心照料,供赵栖燃解闷所用。
他抬眸对着笼中雀儿低声自语,有一搭没一搭闲谈,平淡寡味,刻意做出闲适温柔之态,只盼引得屋内人应声侧目,打破这死寂的局面。
可屋内寂静无声,毫无回应,他这般刻意之举终究是徒劳。
由此心中不耐更甚,又无处发作,只得继续寻事消磨。
院边草丛中卧着一只误入院内的小野兔,腿间被枝杈划伤,蜷缩在地,微微颤动,难再挪动。
慕容渊瞥见,缓步上前蹲身,随手扯过身边布条,草草包扎,粗糙敷衍,不过是刻意显露温情,盼着能让赵栖燃留意,能让她出门看一眼,自己也好尽早结束这煎熬。
屋内始终寂静,赵栖燃自始至终未曾移步出门,毫无回应,对院中慕容渊的种种举动漠然置之。
在她眼中,院中人不过与周遭草木一般,与自己再无牵扯,不值得她分神留意。
她静坐案前翻书,偶尔抬手轻覆小腹,心绪安稳平静,毫无波澜。
过往情意早已散尽,恩怨早已了结,任凭慕容渊百般刻意试探,虚情假意,都无法撼动她的心绪。
腹中孩儿只属她一人,与慕容渊毫无干系,不必他关怀,亦不盼他愧疚,更不屑看他院中刻意逢迎的模样。
慕容渊独坐院中良久,自日头西斜,阳光渐渐偏移,直至暮色低垂,天际染上层昏黄。
他食尽一碟瓜子,逗倦了虫雀,草草包扎完野兔伤口,屋内毫无动静,赵栖燃全程沉默,未曾给予分毫回应。
久无回音,他心底渐生不耐,烦闷不已,又无计可施,终究拗不过屋内人的冷漠。
慕容渊当即起身,狠狠拂袖,神色冷厉,带着小厮径直离去,离去的脚步声声急促,满是逃离之意。
自此往后,慕容渊依国公夫人吩咐,每隔数日便至静思小院一趟,行事姿态始终如一,满是敷衍、无奈、冷漠。
每回到访皆不入内室,只在院中静坐消磨时光,或剥食瓜子,或逗弄蛐蛐,或闲逗笼鸟,或照料那只伤兔,反复做出关切温和之态,希冀能换得赵栖燃一寸目光,两点回应,可次次徒劳。
赵栖燃始终神色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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