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意外身孕(1 / 2)
倏忽一月光阴流转,已至秋凉时节。
镇国公府内花木渐次凋零,秋风穿堂而过,带起清寒冷意。
静思小院院门紧闭,不与外间纷争沾染,赵栖燃按部就班,日日打理私产账目,研习经营之道,为脱身离府做万全准备。
近半月以来,赵栖燃日间常觉困顿乏力,晨昏时分倦怠愈甚,动辄便想伏案小憩,日间梳理账目不过半个时辰,便觉神思昏沉,四肢酸软,往日从无这般情状。
她暗自思忖:许是连日谋划费心,又兼秋气转凉,气血不足所致,生怕这具孱弱身子耽搁了离府大计。
赵栖燃耽搁不起,当即吩咐晚晴,悄悄寻府外靠谱的郎中,入府前来诊脉调理。
晚晴听闻,心中也替主子忧心,生怕身子有碍,连忙应下,趁着外出采买胭脂水粉的由头,避开府中耳目,悄悄寻了京城内口碑甚好,口风严谨的老郎中。
她又寻了稳妥的车马,悄悄将人接入府中,绕开僻静角门,径直带入静思小院,全程隐秘,不曾惊动府中之人。
郎中入内时,赵栖燃正端坐内室,青禾早已将桌案上的账目、纸笔收起,屋内陈设整洁。
她见郎中入内,微微颔首示意,侧身坐于软榻之上,身前放下素色锦帘,隔绝内外,只将手腕从帘下伸出,搭于脉枕之上,指尖素净,神色平和。
老郎中见礼过后,敛神屏息,指尖轻搭她腕间脉门,凝神诊脉,指腹细细揣摩脉象,静默半晌。
屋内一片静谧,青禾与晚晴侍立一旁,敛声屏气,心中暗自忐忑,生怕主子身子有大碍。
又过片刻,老郎中收回手指,缓缓起身,对着帘内拱手作揖,面色平和。
老郎中沉稳道:“夫人脉象平和,尺脉滑利,往来流利,如珠走盘,并非气血亏虚之症,乃是喜脉,已然怀有身孕近月余,身子康健,胎气稳固,只需静心调养,无需用药,便可安然养胎。”
一语落地,屋内三人皆有怔忪。
青禾与晚晴对视一眼,眼底掠过惊喜,随即又涌上担忧,惊喜主子有孕,又忧心这孩子来得不合时宜,恐耽搁离府大计。
帘内的赵栖燃指尖微微一顿,神色平静,并无初闻身孕的欣喜,亦无惊慌失措,心底不起波澜,一片淡然。
她静静端坐,脑中清明,知晓了这腹中骨肉应是那日慕容渊酒后施暴留下的子嗣,是二人决裂之后的意外,来得这般不合时宜,猝不及防,硬生生打乱了她筹备许久的离府计划。
晚晴连忙上前取了碎银打发郎中,再三叮嘱不可泄露此间事宜,老郎中收了银钱,应下闭口不言,由晚晴悄悄送出府去。
待郎中离去,青禾上前掀开锦帘,便见赵栖燃端坐榻上,神色淡然,指尖无意识轻抚小腹,眼神平静无波,无喜无悲,仿佛方才听闻的不过是一件寻常琐事。
她缓缓抬手,接过晚晴递来的脉案,看着纸上“喜脉”二字,目光淡淡扫过,便将脉案置于桌案一角,并无流连。
这孩子于她而言,非维系夫妻情分的纽带,更非攀附权贵的依仗,它还只是一个无辜的小生命,也是她骨血相连的至亲。
慕容渊的凉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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