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夫君冷漠(2 / 2)
无论受多大委屈,遭多大陷害,这都是她的本分,是她该扛的事,与他毫无干系。
管事闻言,愣怔原地,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
他看着慕容渊脸上漫不经心的神色,看着苏映珊眼底的得意,满心无奈愤懑,可又不敢再开口多说一句,只能躬身告退,一步三回头地离开别院,回府复命。
慕容渊打发走管事,转头看向苏映珊,抬手为她夹了一块湖蟹。
“珊儿不必忧心,内宅小事,她能处理好。咱们继续赏荷,别让这些琐事坏了兴致。”
苏映珊眼底笑意更深,端起酒盏与他对饮,两人谈笑风生,饮酒赏景,不再提及府中那个身陷险境的妻子。
仿佛那个深宅里独自抵挡风雨,承受委屈的赵栖燃,此刻与他慕容渊毫无干系,不过是府中一个可有可无的摆设。
此后数日,慕容渊整日流连于别院,与苏映珊厮混相伴。
或是一同泛舟湖上,或是赴京中友人的宴饮,或是在别院静坐品诗、挥毫泼墨,日子过得闲适惬意,对赵栖燃的遭遇不闻不问,漠不关心,更甚鲜无回府探望的意思。
慕容渊既不曾派人打探赵栖燃事后的境况,更不曾安抚她经历栽赃后的委屈,也不曾对三位妯娌的卑劣行径有所斥责。
他彻底将自己置身事外,对那座府邸、那个妻子,视若无睹。
府中下人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愈发了然。
九公子是真的对九少夫人毫无情分,任凭她在府中被人欺负、被人非议,也不愿出面护佑。
自此,府中仆从对赵栖燃的态度,从最初的怜惜,多了许多疏离,自己夫君都不在意,谁还敢真的上心?
赵栖燃自国公夫人主持公道后,便闭门静养。
她将院门锁得严实,拒绝了所有前来打探的下人,对外间的流言蜚语、府中的窃窃私语,一概不理。
依旧按部就班度日,晨起请安,侍奉国公夫人汤药,打理院内内务,临窗静坐看书,指尖捻着针线,缝制素色帕子。
日子过得平静,可心底的寒凉一日甚过一日,一点点蔓延至四肢,冻得她呼吸瑟瑟。
起初,她并非没有过微末期许,身陷栽赃危机,被三位妯娌联手围攻,孤立无援之时,她也曾盼过。
盼着身为夫君的慕容渊能念及夫妻名分,哪怕只是回府说一句“我信你”,哪怕只是派一个人送来一句安抚,也能让她知道自己并非孤身一人,也能让府中下人不敢再轻视,让三位妯娌有所忌惮。
她从日出等到日落,从清晨等到夜半,从危机四起等到真相大白,从国公夫人主持公道,到京中流言传遍,始终都没能等到慕容渊的身影,没有等到他半句过问。
直至她被外人怜惜议论,守着空荡荡的院落,独自咽下委屈。
那慕容渊仍在别院与苏映珊缠绵,对她的处境视而不见,冷漠相待。
青禾看着自家小姐每日静坐无言,指尖抚过案上素纸,眼神空茫,周身透着化不开的寒凉,满心心疼。
她私下听府中下人说起慕容渊在别院的行径,说起那句“妇人争斗,不必理会”,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对着赵栖燃红了眼眶,难掩愤懑。
“夫人,公子怎能如此狠心?您遭此大难,身陷险境,他就只顾着与那苏小姐寻欢作乐,任由您独自承受所有委屈,这太让人心寒了!”
赵栖燃闻言,指尖拂过案上素纸,纸页被拂得轻轻晃动,她神色平静,无悲无喜,眼底溢出一片死寂,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这一刻,心中最后一丝对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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