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11另有盘算(1 / 2)

加入书签

慕容镇山自正厅斥退慕容渊后,便独居书房,闭门不出。他端坐案前,手中握着书卷,半日未曾翻动一页,眉宇间戾明显,心头怒意翻涌,始终难以平复。

他此生育有数子,唯独慕容渊是嫡出幼子,自幼养在身侧,素来宠爱,知他品性端正,行事有度,从未这般忤逆违逆,如今竟为一介寒门孤女,不惜与家族决裂,甘愿舍弃权势前程,这般执拗,实在让他又气又恼。

一连两日,慕容镇山不曾召见慕容渊,也不曾松口半分,府中国公夫人日日前来劝解,哭啼不止,劝他顾念父子情分,莫要真的闹到父子反目的地步。

慕容渊也日日在书房外跪立,从晨曦微露直至暮色深沉,矢志不移,身姿挺拔,坚守着自己的心意。

慕容镇山站立书房窗后,看着窗外长跪不起的幼子,身形单薄却执拗如松,心头终究泛起一丝不忍。

他素来宠爱此子,自幼悉心教导,寄予厚望,从未舍得让他受委屈。此番虽怒其任性,不顾家族门第,可看着他连日长跪、面色憔悴,仍不肯妥协的模样,血脉亲情萦绕心头,难以全然割舍。

父子一场,若真的为了一桩婚事,闹到断绝关系、逐出族谱的地步,不仅伤了父子情分,更会成为京中世家的笑柄,于家族颜面,于慕容渊自身,皆无益处。

念及此处,慕容镇山心头的怒意渐渐平复,开始细细思量此事的利弊。

赵栖燃此人,他早前派人打探过底细。父母早亡,孤身居于京城陋巷,无宗族亲眷依仗,无家世权势,实打实的寒门孤女,打探来的消息皆说她清白自持,性情温顺沉静,饱读诗书却从不张扬,身处困顿也安分守己,并无不良行径,更无攀附权贵的心思。

这般出身与性情,在慕容镇山眼中,反倒成了另一种思量。

京中世家贵女,皆有宗族家世撑腰,若是娶进府中,看似能为家族带来权势助力,可也难免会引来外戚干政、家事纷扰,日后妻妾相争、宗族牵扯,皆是无尽麻烦。

可赵栖燃不同,她无父无母,无亲无故,无任何权势根基,孤身一人,即便嫁入国公府,也无任何依仗,性情又温顺安分,这般女子娶进府中,极易拿捏管束,绝无可能掀起风浪,更不会对家族权势造成威胁。

此番慕容渊执拗至此,若是执意不应,父子彻底反目,家族离心,反倒得不偿失。不如暂且松口,应允这桩婚事,既顺了幼子的心意,化解眼前父子对立的僵局,又能将一切掌控在手中。

他只需提前定下规矩,将赵栖燃牢牢拿捏,让她安分守己,做一个温顺听话、不涉权势、不搅弄家事的九夫人,便不会影响家族分毫,也能平息这场风波。

思虑透彻,权衡利弊之后,慕容镇山心中已然有了决断,虽对赵栖燃的寒门出身心存芥蒂,对慕容渊的任性心存不满,却也打算松口,应允这桩婚事。

这日午后,慕容镇山命人将跪在院中的慕容渊唤入了书房。

慕容渊起身入内,连日长跪,双腿早已麻木,行走间步履微滞,面色略显憔悴,可眼神澄澈坚定,毫不退让,躬身立于案前,静候父亲开口。

慕容镇山端坐案后,抬眸看向眼前的幼子,眉头紧锁,面色沉冷,周身带着威严威压,沉默良久。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