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应家废物(2 / 2)
“不要啊……”孟允捂脸作痛哭状。
十日后,孟允也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还真将药圃修葺完好。
祁子凛蹲在药圃前查验,数了数,药草株数、色泽的确和从前无恙。药修课的大考算是能交差了。
“瞧,原样奉还!”孟允在祁子凛身侧弯着腰说。
祁子凛斜睨了他一眼,这才起身朝院子中间走。
恰时,清冷洪亮的震钟响了三声,这是夜间的歇钟,提醒弟子们该歇息了。
祁子凛下意识看向应思锦的西侧房??屋内烛火未燃,人还未归。
他行至院心石桌旁坐下,孟允忙快步跟上,为他斟了杯茶,谄媚地挨着坐下,跟他唠话,顺道也为自己倒了一杯。
“说起来,这几天应郎君回来的也有些太晚了。”孟允一杯茶下肚,搁下茶杯,瞥了眼院门,“他莫不是良心发现琵琶弹的太难听,吵得我们不得安歇,所以躲在外面练够了才回来?”
祁子凛淡淡道:“他本就不招人待见,才会在院中练至深夜,怎会去外头修炼?”
“说的也是。”孟允名分上虽是个学院中的杂役,闲话却也从洒扫弟子口中听了不少。
“应楼主年方二十便继位听声楼,应大公子、应二公子亦分别在十五、十六岁便有所作为,应思锦年纪也不算小了吧?怎的年年排不上号?”
“不是排上了吗?跟祝琅的小徒弟争倒一倒二的名头呢!”
“哈哈哈!”
“他怕不是天天都在研究胭脂水粉,荒废了正道吧?”
“你还真别说,他那副容貌,还有那身粉袍子,跟闺阁家小娘子似的。”
“他会不会根本就不是男子?”
“这谁晓得,可他若是女子,何苦装作男子?”
“名门望族里有些癖好不正常么?”
“若真是女子,待她及笄之年,我定要上门去提个亲。”
“瞧你那点出息,就算他本人再废物,你以为应家的亲,是那般好提的?”
“哈哈哈哈……”
此类流言,孟允每日当差时听得数不胜数,便是祁子凛每日上学,也常入耳,有些传的着实难听。
祁子凛想起入学时,应思锦身侧的书案是空的,以及他住进杏院时,三居院唯他一人居住,再加之初见时他的模样,其实一切早有端倪。
只不过祁子凛每日忙着修炼,不太能分心思关心他的处境。
且他本人身上也时常带着流言蜚语,偶尔有那么一两个不长眼的敢上前挑衅。
一边是孟允会暗地处理,另一边是祝琅每月都会来探望。
那些弟子便也不敢真的做什么,久而久之,便只是不与祁子凛来往罢了。
可应思锦是个软性子,再加上这三年里,从未见其家人来探望,毋庸置疑,应思锦的处境比他想的还要差。
彼时,墙头窜来一只肥硕的长尾翠鸟,祁子凛伸出食指,翠鸟便重重落于指尖,压得祁子凛手都抖了一下。
这厮是不是又吃胖了?祁子凛看向喂饭的罪魁祸首孟允。
孟允移开目光??不关我的事。
翠鸟口中发出“咔咔”的啼鸣,声音活像是卡了痰。继而扑腾着翅膀,用鸟喙扯着祁子凛的衣襟。
这是圆子,应思锦的灵宠,被孟允喂了三年,长得太好,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一只灵巧敏捷的小鸟,变成了现在膘肥体壮的圆球。
见它努力地扯着祁子凛,像是要带他去什么地方。
祁子凛和孟允对视一眼,终于意识到圆子是要他们跟着,二人当即起身,随圆子出了院门。
长尾翠鸟是应家的灵兽,也是其族徽来源,传闻可传信探察情报。
每个应家人降生,便会分得一枚翠鸟蛋,灵鸟随主人一同长大,三岁时缔结盟约,主陨则鸟殉,说是主人的半条性命,亦不为过。
而圆子日日随应思锦左右,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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