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孚玉仙君(2 / 2)
“谁家的小孩啊,怎么这样跟孚玉仙君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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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他知道他在和谁说话吗?”
孚玉仙君缓声笑道:“无事,他年纪尚幼,别怪他。”
这话分明是在维护。
可仙君为何要维护一个如此不懂礼数的小孩?
这个问题还没得到答案,孚玉仙君就做出了更令人费解的举动。
他掏出了一枚坠子。
那是一块弯月形、雕着梅花的碧玉,下头挂着银铃。
认识这玉的人都知道,见此物如见仙君本人。
“这是驱秽铃,送给你,就当是刚刚吓到你的赔礼。”孚玉仙君说话不急不缓,“若有难处,可以凭此物来寻我。”
在一众吸气声中,祁子凛浑然不觉。
他半阖着眸子,目光从孚玉仙君的脸扫到他的手,又落向他手中的驱秽铃,却没有伸手去接。
“我不需要。”
众人听了这话更加阴晴不定,心说:你不要,我们要啊!
孚玉仙君以为祁子凛不知驱秽铃的作用才拒绝,耐心解释道:
“还是拿着吧。此铃配在身上,普通的秽物便不敢近身了。”
祁子凛没想到眼前这人听不懂拒绝的话。
他不是不知驱秽铃有何作用,只是不想收他的东西罢了。
可他又不想重复一遍。
僵持不下之际,话篓子从人群里挤了过来,对着祁子凛就是一记脑瓜崩。
祁子凛瞬间炸了毛。
他捂着泛红的额头,不再跟孚玉仙君对峙,转头瞪着医修。
“瞪什么,显得你眼睛大了?你怎么跟仙君说话呢!”医修崩完他,转身就扬起巴结的笑对孚玉仙君行礼,“抱歉仙君!这孩子遭了秽乱,才刚醒,他伤得不轻,现在脑子还昏着呢!他不是有意冒犯您的。”
祁子凛对他的狗腿子的行为十分不屑。
孚玉仙君手还抬在半空,被这么一打断,便收了回去。
“无碍。”孚玉仙君先是对医修说,顿了顿又看向祁子凛,“我瞧见你就觉得有缘。若想修真,可以来四时枢,拜入我门下。”
祁子凛闻声看向孚玉仙君,想知道他葫芦里卖什么药。
可那双桃花眼里温润如水,看起来真像真心实意。
书上有言:四时枢是聚集了整个修真界最强战力的门派,亦是修真界边缘的防线。
它坐落在无妄海的浅海域。
无妄海的深海域封印着秽王,还封印着从世间引去的绝大多数秽物。
深海域就是一个战场。
每年不知多少修真者葬送在那里,可四时枢的人无怨无悔,正得发邪。
就算陨在深海域,也要守着人世安宁。
所以世人谈论起四时枢,总会带着敬意。
换句话说,若孚玉仙君要害他,绝不会把他放进四时枢。
那样太费周章,也难以对他下手。
难道孚玉仙君跟他家灭门没关系,是他误会了?
等等,他说进入四时枢、拜入他门下?他是四时枢的仙君?
祁子凛走了会儿神,回过神时,周围的议论已然再次沸腾。
“这小孩怕不是祖坟冒青烟了,竟入了仙君的眼。”
“难不成是那一口咬出来的仙缘?”
“俺现在喊自家孩子去咬一口,还来得及不?”
祁子凛刚对孚玉仙君打消一些疑虑,听了这些话便有些心虚。
他那一口连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肯定咬得很痛吧?
他抬眼看向孚玉仙君,却瞧见他眨眨眼,笑道:“不用着急回应我,你可以好好想想。”
半晌,祁子凛才生硬地回了个“哦”。
但孚玉仙君已经转身走了,也不知听没听到。
众人心里惊涛骇浪,打量着祁子凛,暗自揣测:
‘孚玉仙君这是动了收徒的心思?’
‘难道是近些年觉得庭院孤寂,身边缺个孩童闹腾?’
想到这一层的众人瞬间争先恐后地跟上仙君的步子,毛遂自荐。
“仙君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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