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余韵(2 / 2)
林德放道:“难不成我太太故意诬陷你们,她是双身子的人,与你们互不相识,不安心养胎,陷害你们做什么?”
老板听完愣住了,神情变得像哭一样,“老爷,怀孕的女子身体脆弱......”若是怀孕的女子吃了陈货的鱼,确实有几分可能会腹痛,可他不想把责任全认下。
这时,跪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伙计开口了。
“老爷,昨日店里只有陈货鲥鱼,没有新鲜的,店里都标着呢,不敢糊弄客人。”伙计平时机灵,到了林德放面前也是大气不敢喘,说完就咽了口唾沫。
林德放“哦”了一声,伙计继续道:“有句话叫鲥鱼不过端午,从昨天起就没鲥鱼送来了,您府上的管事嬷嬷,买的就是陈货鲥鱼,一斤只要四钱,账上都记着呢。”
林德放不由得目露赞许,这伙计倒是有几分灵醒,像他们这样的人家,是不会买陈货的鱼的,这伙计抓住了重点。
老板此时听懂了伙计的弦外之音,连忙道:“对,对,都记在账册上呢,小的这就让人回去拿。”
林德放道:“不必,李忠,你去长源鱼行取他们的账册来。”
老板和伙计不敢有丝毫反对之意,趁李忠去取账册时,林德放叫他俩起来,喊翎儿进来给两人沏茶。
老板和伙计诚惶诚恐,身上像有虱子似的,坐得极不安稳。
林德放随意闲谈几句,老板都是担惊受怕的回答,生怕林德放嘴中又蹦出谁吃了他家的鱼哪里痛了。
等到账册取回,林德放翻开看了一会儿,说道:“你这伙计倒是机灵,不若留在我府中吧。”
伙计吓得抬起头,看了看林德放,又看向老板。
“回老爷,这伙计是我侄子,小的不敢做主,总要问过姐夫才行。”老板讪笑着道。
若是先前问这事,还有几分可能,但老板和伙计在林德放这儿受了一场惊吓,丝毫不敢有想法。
林德放倒也没强求,合上账册,“今日之事,原委我已清楚,你们回去吧,不要耽误了店里的生意。”
李忠接过账册,转交给老板。
林德放说的含糊其辞,老板也不敢细问,还要笑着说店里的伙计都是能干的,自己不在店里也没有关系。
等老板和伙计出了同知府,两人都没弄清楚今日到底是来做什么的,同知老爷最后那句话又是什么意思,只觉得同知老爷神秘莫测,城府极深,下次再有机会接近同知老爷,也没有那个胆子了。
伙计心有余悸道:“二舅,咱们没事了吧。”
老板也是惊出一身冷汗,喃喃道:“应该吧......”
林德放不管后宅事务,也从不过问,但林管事做的事是触怒了他,以前的事情追究起来有些麻烦,鲥鱼的事情却是昨天才发生的,便叫来长源鱼行的老板,确认了林管事有买陈货鲥鱼的事,为了自己的贪婪,全不顾怀有身孕的太太,实在是胆大包天。
......
天边泛着鱼肚白,街上静悄悄的,林管事和婆子走到了北城门口,才感受到一丝烟火气。
婆子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暗暗打量发呆的林管事,世人常说人逢喜事精神爽,想她林管事得势的时候多威风,在后院是前呼后拥,一呼百应,又是穿金,又是戴银,说是小户人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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